看着眼前两三列排在道旁的老弱病残,赵温就知道为何徐庶走了,却将这些人剩了这些下来,如果是他自己,自然同样也是做出这样的选择。
粟邑官吏拱拱手,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回使君这个正是这些”
赵温不由得有些气结,半响才又说道,“那么城中兵械还有多少”
粟邑官吏低下头,说道“这个没有”
赵温翻了翻白眼“檑木滚石,守城器具总是有了吧”兵刃什么的被带走了也情有可原,这些沉重的,不利于搬运的守城器械,则是多少要有一些的吧
“这个也没有”
“”赵温半响都说不出话来,“这也没有,那也没有,那么要你们何用”
粟邑官吏沉默片刻,然后伸手解下了头冠,和怀中的铜印一起放在了地上,拜道“某无能,恳请使君允某辞之”
赵温咬咬牙,闭上眼,沉默片刻,然后挥了挥手。
粟邑官吏,或者说前粟邑官吏,又拜了一下,才站起身,走了。
赵温不是不知道这些事情,并不是这个粟邑官员能够做主的,但是要什么没有什么的情形,也是让赵温满肚子的火气,要不是还有一些残存的理智,赵温甚至都想让人一刀砍了这个粟邑官吏
“滚放下兵刃,脱下甲袍,滚都滚”
喘息半响,赵温用马鞭一指在道旁的老弱残兵,怒声吼道,然后便打马往粟邑而去。明知道粟邑一穷二白,却不得不接受这样的结果,因为粟邑便是堵住雕阴这个口子最好的地方,因此纵然是眼前的情形,赵温也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了
人马在蜿蜒的山道上盘旋,浩浩荡荡的大军,似乎无穷无尽。
转过几个弯,眼看着在远处山头上显露出来的关隘身影,斐潜队列当中的兵卒也都不由得欢呼起来。
“雕阴,看前面就是雕阴了天啊,终于是要到了”
“直娘贼,这爬上爬下的,总算是可以歇歇了”
“什么也别说了,给俺来碗热汤比什么都强”
“中再生个火,将身上的这些衣袍好好烤一烤,然后睡上一觉,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