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邈沉默了。
对于张邈和陈宫来说,他们都是土生土长的兖州人士,维护兖州士族的利益,已经成为了一种本能,所以当他们认为兖州士族的利益开始受到了侵犯,还有可能会持续下去的时候,什么个人情谊都必须抛到一边去。
“曹兖州兵卒众多,可奈何之”张邈抹了抹眼角,收了方才一副悲天悯人的嘴脸,板着脸说道,由于年岁大了,眼角的眼皮有些拉耷下来,将眼珠子盖住了一小部分,形成了一个尖锐的三角形状,目光闪闪烁烁,变幻不定。
此时此刻,这才算是真正进入了研讨实际问题当中。
曹操现在新收了青州兵,又是刻意拉拢,所以青州兵对于曹操这个新统领还算是比较满意的,多少也比较服从,这样的一支兵力自然就成为了摆在张邈陈宫等人面前的一块巨大的石头。
不过显然陈宫早就有所谋划,见张邈终于是问到了重点,便不慌不忙的说道“使君无需忧虑,此事易尔曹兖州所凭,无非青州贼兵而已,然某有一策,可不费吹灰之力,便可一扫而恐”
当然所谓不费吹灰之力什么的,也多半是形容词,但是这样的说法确实引起了张邈的极大兴趣,便向陈宫追问。
陈宫捋了捋胡须,缓缓的说道“曹兖州一人,不足为惧也然使君应知,其东郡太守之位,为何人所授”
张邈沉吟着,说道“公台之意,莫非袁车骑然某与袁车骑”张邈因为之前袁绍没有分润给些好处,多少心中不满,因此也说了不少袁绍的坏话,因此和袁绍的关系不是很好。
陈宫笑笑,说道“使君无需多虑,袁车骑心怀天下,岂是拘泥小节之人更何况如今曹兖州隐有自行其政之意,定然为袁车骑所不容如此使君可遣人暗集曹兖州之罪,报与袁车骑,表明亲善之意如此一来,袁车骑必定仪仗吾等,而绝曹兖州之援届时使君登台号令,兖州上下定然追从曹兖州,呵呵,先绝了袁车骑之援,又断了兖州钱粮之供,纵然兵卒众多,亦为土鸡瓦狗一般”
陈宫继续说道“袁车骑与公孙将军仍有一战,此乃良机也如今使君名重于兖,陈留兵精粮足,更有吕奉先如此武勇大将来投,此乃天授使君也更何况天下纷乱,王命断绝,使君自可统牧,资之以图天下”
陈宫的策略其实很简单,就是抛弃和袁绍之前的那些小矛盾,和袁绍恢复关系,而对于袁绍来说,一个稳定可以支持其和公孙瓒抗衡的兖州,才是符合袁绍需求的,因此只要跟袁绍说曹操有割据兖州自立的心思,袁绍必然会对曹操产生厌恶,甚至会转而扶持张邈。张邈便可以趁这个机会借着自己在兖州的名望,号召兖州士族断绝给曹操的供给,那么击败曹操也就没有了难度,便可将兖州收到囊中,以图后续。
张邈目光闪烁,心中不断的在盘旋着。虽然陈宫说得不错,但是张邈却考虑得更多,要是袁绍和曹操的关系更铁一些,或者是袁绍并没有宽恕自己的想法,那么岂不是自己送到了袁绍的刀口下
“使君”陈宫还待再劝,却被张邈所阻。
“这个”张邈思索着,迟疑着,半响之后才说道,“此事事关重大,且容某斟酌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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