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剁他娘的”众人想都没想,便习惯性的应答道。
不管李傕之前的话语,听起来是不是符合实际,是不是有的放矢,但是至少在大帐内的众人眼,李傕依旧威风豪气,仍不减当年,众人于是都精神一振。
李傕将军果然没有意气衰颓,只要这口气还在,这腰杆仍然不垮塌下来,那么士气不会差,这一战,还有的打这大势,也许还有可为只不过,这李傕将军的信心到底如何而来,眼前这个糟糕的局面,到底怎样才能找出一条胜利的道路
李傕笑着,神色轻松的说道“你们都是跟着我多年的心腹,也该给你们先招呼一声了如果某所料不错,这大变之机,应该在这几日了”
李傕的话音刚落,大帐之内的众人腰背挺直一些,有些性子鲁直一些的,便忍不住抢先问道:“将军,什么大变之机”
李傕哈哈一笑,朝脚下指了指,说道“这个地方,如果按照那些掉书袋的家伙们来说,叫做嗯,四战之地绝对是一个不适宜防守的地方但是事情有一必然有二,这个地方,对于我们来说固然防守困难,哈哈哈,他们想要防守也同样的困难”
“这些日子为何我们憋屈,是因为我们的骑军不得不留在五丈原所以导致我们手头没有足够的力量来给这些家伙们颜色看看而现在,哈哈哈哈,情况变了”
大帐之内有的人反应快的已经猜到了是什么,忍不住说道:“难道是我们在五丈原打赢了”
李傕抽了抽嘴角,扫了那个家伙一眼,继续说道“打赢更好马将军已经同意与某携手,一同作战,现在领了三千骑军,已经过了长安,不出两日,便可至此不仅如此,原本在五丈原的兄弟也会陆续赶来,如此一来,我们的兵力便是占优”
大帐之内众人略略安静了片刻,像是消化了这个消息一样,然后瞬时轰然炸开,每个人都喜形于色起来。
李傕冷笑道“这些山东之人,想要这长安都想疯了他们皇帝也要,大小臣武将也要,甚至连我们这些西凉士卒也他娘的想要一个个嘴说得好听,什么匡扶社稷,家国大义,其实全部都是想着升官发财粟城,潼关相继陷落,若是这些家伙齐心协力,现在应该沿着渭水南北携手推进哈哈,结果现在呢一个屯在白水沟左右为难,一个还在郑县迟迟不攻城这互相掣肘的情况,你们还看不出来么”
“都是想要捡便宜,都想让别人打头阵,哈哈哈,这些山东之人无非是如此但也好,反倒是给了我们绝佳的机会”
李傕猛的一击桌案,发出“砰”的一声巨响,说道“这样的不能同心的部队,你们还害怕什么他们要战,那么战我们便在此处,等着他们这平坦之地,是他们的葬身之所我们西凉老卒刀头舔血的时候,这些家伙们还不知道在何处难道你们会怕了一群刚刚放下锄头的民夫不成”
大帐之内的大小军官轰然站起,用拳头拍击着自己的胸膛,甲叶碰撞之声,铿锵响亮,群情激奋的纷纷对于所谓的农兵表示了不屑之情。
李傕见状,也不立刻阻止,而是点点头,等到众人都说得差不多了,才指着东面,厉声说道“山东之人会觉得我们这里好攻击,他们以为我已经是走投无路,毫无战意了所以会在他们统军大将的催促下,仓促前来和我们进行决战,以便趁早将长安抢下来而现在,是我们最好的机会在这一片平地之,我们西凉骑兵还怕过谁这些山东之人若是敢来仓促求战,也是我们将他们一举扫荡,赶尽杀绝的时候难道你们还怕打不赢这样的战斗么”
李傕语调凌厉,眼神如电,只是狠狠的看着自己麾下这几名心腹军校士官,这些日子李傕也是满肚子憋得火起,今天总算是畅快了少许。大帐内的众人一个个仿佛都被针扎了一样,根根寒毛竖起,一个个站得笔直,原先略有一些的担忧和颓靡,早一扫而空,每个人都神色激动,迎着李傕的目光,异口同声的说道“我等不怕还请将军下令”
李傕满意的点点头,随后将目光延伸到了东面的远方,在众人乱纷纷的请战声,沉声说道“这两天给老子将战马都照料好了该准备都准备好等马将军人马一到,便即刻出发到时候那个拖了后腿,军法从事,休怪老子不认旧情”
“谨遵将军之令”大帐之内的众人轰然应道。
抛下新丰摩拳擦掌的李傕兵将不谈,在此时的白水沟大营当,斐潜却捏着斐敏的书信,皱眉着仔细阅读着。
“今有小德,蒙恩甚厚,将何以报忧兢敬事,敬事则功,功而福至。明者处世,莫尚于,若过骄奢,则祸至矣。曾有云曰,贺者在门,吊者在闾,亦是此理。齐顷公始,藉霸之威,轻侮骄横,亏笑跋蹇,却获被鞍,遁服而亡。现擅举兵,侵扰朝堂,以下拒,错之甚矣,才尽身危,辜负圣恩,诡时不逢,扼腕而叹。唯敬德老,定塞守疆,勤而抚之,以役王命,方增爵邑,流传清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