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从解剖结果来看,这起案件的凶手手段极其残忍,死者生前遭受了难以想象的折磨。我们必须加快调查进度,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陆川的声音坚定而有力,“负责死者背景调查的小组,要尽快深入挖掘死者的人际关系、生意往来等方面的信息,看看能否找到与案件相关的线索。车辆轮胎轨迹排查小组,要进一步核实那三辆可疑车辆的情况,争取尽快确定凶手的行踪。纹身线索排查小组,要继续跟进李明的相关信息,确认死者身份后,深入调查他的生活圈子。失踪人员排查小组,不能放松警惕,继续扩大排查范围,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
张惠这边离开会议现场后返回自己的小组,迅速组织小组成员,制定了详细的排查计划。首先,他们再次梳理了全市近一周来所有的失踪人员报案信息,重点聚焦年龄在30到40岁之间的男性。
张辉带领组员们一头扎进海量的报案记录中,仔细查阅每一份档案,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与死者特征相符的细节。他们将报案人的描述、失踪者的照片、体貌特征等信息一一记录下来,进行比对分析。然而,经过数小时的紧张工作,并未发现与死者特征完全吻合的失踪人员。
“不能就这样放弃,我们扩大排查范围,把时间跨度再拉长一些,从近半个月的失踪人员报案信息查起。”张辉皱着眉头,语气坚定地对组员们说道。
于是,他们又开始新一轮的排查。这一次,工作量更大,但张辉和组员们没有丝毫抱怨,全身心投入其中。终于,在一份两周前的报案记录中,发现了一个年龄35岁男性失踪案,失踪者的身高、体型与死者有几分相似。张辉立刻带领组员们联系报案人。
报案人是失踪者的妻子,名叫王芳。张辉和组员们来到王芳家中,王芳满脸憔悴,眼睛红肿。“警察同志,我老公已经失踪两周了,一点消息都没有,我真的很担心。”王芳哭诉道。
张凯点了点头,“很有可能。双臂骨折后,死者基本就失去了反抗能力,只能任由凶手摆布。”他拿起专业的测量工具,测量骨折处的角度和断裂程度,详细记录在案。
随后,张凯开始检查死者的腿部。当他检查到死者的右腿时,发现了异样。“陆队,这里有问题。死者的右腿有明显的骨折痕迹,而且骨折情况比较复杂,不像是简单的一次外力所致。”他小心翼翼地将死者的右腿抬起,展示给陆川看。
陆川看着死者的右腿,眉头紧锁,“这骨折看起来很严重,难道是多次遭受暴力”
张凯点了点头,“从骨折的愈合情况和新的损伤痕迹来看,死者的右腿很可能是先骨折,在还未完全愈合的情况下,又遭受了新的暴力打击。这说明凶手对死者的折磨是持续的,手段极其残忍。”他继续仔细检查腿部的肌肉和软组织,发现了多处撕裂伤和淤血。“这些肌肉和软组织的损伤也进一步证明了死者腿部遭受过剧烈的暴力。”
在解剖过程中,张凯还发现死者的鼻骨也断过。他拿起放大镜,仔细观察鼻骨的断裂处,“鼻骨的断裂时间相对较早,应该是在此次命案发生之前的一段时间。但从断裂的程度和愈合情况来看,当时也遭受了不小的外力。”
陆川疑惑地问道:“这鼻骨断裂和这次的命案会有关系吗”
张凯沉思片刻,“目前还不好说。不过,从死者身上这么多新旧伤痕来看,他的生活可能并不平静,也许曾经卷入过一些暴力事件。我们需要进一步调查他的背景,看看能否找到相关线索。”
解剖工作进行到了关键阶段,张凯开始对死者的头部进行解剖。他小心翼翼地切开头皮,暴露出头骨。在头骨上,他发现了一处明显的凹陷,正是导致死者死亡的钝器伤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