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父母来说,平安是福,但孩子总有自己的想法。孩子想飞,父母是拽不住的。
“姐,你说我卖衣服好不好?我以前的制衣厂有不少的瑕疵品,低价拿出来,然后摆摊。听说摆摊也能赚大钱,港城大富豪好像就是摆地摊发家致富的。”
陈知年点点头,“可以啊。如果你能低价拿到资源,我可以帮你劝小叔给你机会,让你试试当老板。不过,你应该也知道做生意不是这么容易的,想要收获是需要付出的”
陈知了撇撇嘴,“姐,我就不喜欢你整天像个大人,喜欢说大道理。”
陈知年直接送堂妹一个白眼,“这是大道理吗?这是人人都知道的常识。再说,我什么时候不像大人了?我本来就是大人。”
陈知了的眼珠子能翻出眼眶来,“切。姐,我记得,小时候,你打烂了阿公的玻璃杯,然后给了我一包酸梅粉,让我找阿公认错,说是我不小心打烂的。”
陈知年眨眨眼,“什么时候?我怎么不记得有这样的事?”
陈知年很怀疑,“诬陷吧?我怎么可能做这么蠢的事情?我应该一边吃着酸梅粉一边找阿公认错,这才是我啊。”
记忆里,阿公虽然脾气不好,但从不会打骂孩子,所以即使做错了事也不用担心会被藤条焖猪肉。
根本不用怕。
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牺牲掉一包酸梅粉?
再说,她肯定也不是这么恶心的人,让小堂妹顶包这样的事情,她怎么能做得出来?不过,再想想,她做出‘花钱买平安’这样的事情,好像也不奇怪。
总之,她不记得了。
“小知了,你确定想要摆地摊卖衣服?”陈知年每天下班回家,路上就能遇到各种各样的小摊贩。
有人赚钱,有人赔本赚吆喝,有人亏本。
那段路上的小摊贩几乎每天都在更新,有人来,有人走,有人开始摆摊事业,有人清货不干看到别人赚钱,就开始跟风,却不知道不是所有人都适合做生意的,也不是所有的生意人都能赚钱。
但既然小堂妹想要试试,陈知年也不打击她。
陈知了双手撑着赛,看着陈知年,“感觉卖女人的衣服,应该会赚钱。”以前在制衣厂的时候,她就常和工友出去逛街,喜欢买小摊上的东西,比商店里的要便宜很多。
“如果能低价拿到货源,赚钱是肯定的。但你的货源还要质量过关,款式新颖地摊货卖的就是潮流”
接下来,陈知年和堂妹两人谈论去哪儿摆摊?衣服的定位?一条条的写下来,然后一条条的讨论,解决。
陈知年让小叔同意小堂妹去街口摆地摊,既然堂妹想要试试,那就试试吧。而且,街口距离糖水店不是很远,有什么事大喊一声也能照应。
陈知年还建议小叔,除了给基本的本钱外,就不要多管了,任由小堂妹折腾。既然想要做生意,想要创业,有些事就要亲力亲为。
小婶觉得这是瞎折腾,浪费时间。女孩子就应该找个好男人,然后结婚生子,先成家后立业。一个人拼搏,不如两个人一起为家庭奋斗。
可惜,现在的年轻人一个比一个有想法,压根就不听她的。
陈知年却觉得人生就是各种各样的尝试,然后从中找到自己想要的生活和人生。
折腾吗?
的确折腾。
但是,哪又怎么样呢?
成功了,很好。
失败了?
继续回糖水店帮忙,或者继续寻找另外的发展方向。
不尝试,怎么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怎么知道自己适合什么样的生活?与其早早被困住,还不如好好的体会人生的酸甜苦辣。
小堂妹还年轻,未来有无限的可能,不应该被困在小小的糖水店,更不应该被困在家庭。为了表示对小堂妹地摊的支持,陈知年友情赞助一百创业资金。
“姐,你最近赚了不少吧?”陈知了眨巴了下眼睛,否则一向抠门大堂姐怎么可能给她一百?
“别眨了,眼睫毛都掉了。”
陈知了正想反驳说什么,看到门口的周辞白,然后眼角抽筋般的看向陈知年,“姐夫来了。”虽然陈知年和周辞白只是恋爱关系,但陈家的人都当周辞白是家里的一份子。
“阿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