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本少相信,有志者,事竟成,俗语有云,活到老,学到老,便是此解。”
摇了摇头,范思安的智商如何,云启未曾接触过,不知,但通过刚刚简短的对话,范思安给他的印象,读废了,读傻了。
“大人,这。不好吧,如此行为,是对那些才子佳人的一种侮辱。。。”范思安思考良久,摇头不同意云启的说法,已经决定如云启所说一般,少说,多听,因此,该做的笔记,还是得做,不能因为今天情况特殊,特地找了一个借口,从而错过了如此精彩的诗词。
“年轻人,刚刚那一位大人所作之诗,如何?”一位老者正感受湖景与月夜之美,云启与范思安等人的对话,他关注不多,但听了范思安的话语,忍不住出声,提点范思安。
“万竿玉立春来早,六角池深月上迟。此句小生认为,与此时此刻的景色有关,它说的是。。。”范思安解释着云启随口一说,下一个王朝所吟之诗,并且对于云启所要表达的意思,作了自己的见解。
“年轻人,老朽有一问,还请年轻人给予回答。”老者待范思安将自己对于诗词鉴赏完成之后,再次开口,依然是微笑,没有对范思安所作解释对错,有任何的情感表达。
“前辈高才,小生洗耳恭听!”
老者的打扮一般,但不能因此而认为老者只是一位普通百姓,大字不识一个,范思安认定老者虽然为普通人,而不是修行者,但也如他一般,是为读书人,并且才气远高于他,也只有如此,方能对自己所言之事,了然于胸。
“老朽自叹不如啊!年轻人,这一位大人刚刚只作诗了一首,年轻人,你认为此诗与那凉亭之中的那些才子佳人相比,孰优孰劣?”老者说话之时,观察云启的情况。
云启微微一笑,未阻止老者的行为,并且感兴趣的神态,让老者心下一定,自己并未触犯云启,对于云启的好感度,又多了一分。
“前辈,大人之诗,凉亭之中的那些才子佳人,又如何能与大人之作,相比较而言。
刚刚小生于凉亭之中之时,虽未曾参与吟诗作对,也听到了不少佳句,但于这位大人那一首诗面前,不值得一提,不值得一提。”
无需思考,范思安自己对凉亭那些才子佳人的吟诗作对之事,直接贬低,以抬高云启那一首诗的高度,除了一方面为云启是修行者之外,最重要的一方面,云启所作的那首诗,确实是绝世之诗,仅凭这首诗,足让天下人为之侧目。
“年轻人,这位大人如此才气,所言之事,年轻人,你又为何如此犹犹豫豫,拒绝接受大人的提议。”
老者对于云启劝导范思安的话语,虽然并未关注,但并不意味着他没有听到,明白云启口中所说的多听少说的意思,对于云启所举之例,老者也知晓其意,但对于范思安的错误理解,并未进行提醒。
一步到位,对于范思安来说,显然难以做到,如此次特殊情况,范思安既然顽固不化,不用脑袋记,而是用笔来记可看出一二,只有待范思安多思考,多经历之后,便明白了云启少说多听的意思,到那时必有一次质的飞跃。
“这。前辈,今日小生未曾带笔记,无法记录名词佳句,更无法由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