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毛巾上有股淡淡的香味,令曾广茂有些疑惑。
王云秀倒了杯热水走过来,还没来得及给曾广茂。
这个时候,正在院子里玩耍的小宝跑进来找妈妈,疑惑地说道“妈妈,叔叔怎么用你的毛巾”
“卧槽,难怪”曾广茂心中有些慌。
“家里没有多余的毛巾了,只能拿我的你不要嫌弃”
这么尴尬的事情被儿子当面叫破,王云秀脸上开始发烫,由于害羞,她的声音几乎低到不可能闻。
曾广茂赶紧把毛巾还给王云秀,这气氛太暧昧了。
特别是这会王家人都不在家,就剩下他一个男的和王云秀这个寡妇,以及一个小屁孩。
“茂哥,你喝杯热水,去去寒气。”
王云秀把热水放在桌子上,赶紧去洗毛巾,太羞了。
曾广茂喝了一口热水,忽然看到了正仰着头审视他的小屁孩。
曾广茂伸手摸了一下小屁孩的头,问道“小宝,你全名叫什么”
小宝倒是不怕生,说道“叔叔,我叫詹仕宝,你可以不摸我头吗他们说摸了头,长不高的。”
曾广茂悻悻收回自己的手,自己好像被小屁孩嫌弃了。
“小宝,你去外面玩会,妈妈跟叔叔聊点事情。”王云秀回到屋里,把儿子支开了。
小宝虽然不明所以,还是很乖巧地走出去玩了。
屋内就剩下一男一女,曾广茂莫名其妙紧张起来了。
王云秀羞涩道“茂哥,你坐吧别站着。”
曾广茂不安地坐了下来,不争气地咽了一下口水。
王云秀也在他对面坐下,满脸的绯红。
她内心其实充斥着羞耻感的,可一想到儿子,她又坚定了下来。
曾广茂是她唯一看得上,又值得信任的人。
难得找到跟对方独处的机会,再次错过,可能会抱憾终身。
“茂哥,这7年,你过得还好吗”
沉默了一会,还是王云秀主动开打破了沉默。
“部队里也就那样,除了训练辛苦些,其他的都还好,吃穿不用愁的”
曾广茂紧张到了极致,只能拿起水杯又灌了一口热水。
可这热水喝下去,身体里的躁动更加强烈了。
曾广茂不知道王云秀要干嘛,但是他知道不能这样下去。
再这样下去,他可能要把持不住了。
曾广茂时刻牢记着教官的话诱惑越大,陷阱越大。
“阿秀,我听说你丈夫,他”
曾广茂没辙,只能主动提了一个悲伤的话题。
果然,这句话让王云秀眼里的光彩暗淡了下来。
王云秀落寞道“是的,我的男人死了。”
“对不起。”曾广茂有些过意不去。
王云秀无所谓道“没事,都过去了。”
曾广茂好奇地问道“方便说一下吗你丈夫他,怎么去世的吗”
“贩毒。”
王云秀突出两个字。
“啥”曾广茂一时没听清。
王云秀道“他贩毒,而且背了人命,被公安抓住后被判了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