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欧阳大仔”鱼阳笑嘻嘻的回应,别看这家伙嘴巴损,实际上他和佛奴是我们这圈人里最实在的,都属于没什么心机,心里怎么想脸上就怎么表达的主,抿下一口酒后,鱼阳出声“大仔,刚才那个狗篮子是他妈干啥的我瞅丫特不顺眼,格外有种想干他的冲动”
小佛爷皱着眉头瞪了眼鱼阳“你给我闭了哈我还特么瞅岛国总统不顺眼呢,你能不能也顺便给我干掉他”
“不是爷,我和鱼总就是想问问人家到底咋回事,难道也有错咱们吃人家喝人家的,多句嘴也不行么”佛奴立马跳出来替鱼阳抱不平,呲牙咧嘴的辩解。
面对佛奴,小佛爷没那么好的脾气,直接急赤白脸的咒骂“你多个鸡八嘴,能不能消停的闭了不能闭,就马上滚草泥马得,你傻还是我傻昂”
看到小佛爷真动怒了,佛奴和鱼阳讪讪的缩了缩脖颈,没有再敢继续多吭声,欧阳振东在跟我们演,小佛爷同
样也在演,看似在呵斥佛奴,实际上就是指桑骂槐的针对欧阳振东拿我们当傻子看待。
欧阳振东眼珠子微微眨动两下,叹了口气道“虽说家丑不可外扬,但在座的各位都是我的兄弟挚友,也没什么不能启齿的了,刚才那家伙外号骡子,也是福清社团的一支,我们福清社团就是个统称,实际上各自混各自的,不过平常有什么发财的门道也都互相应个声,几个月前骡子找到我,说是一起开发足立区的楼盘项目”
欧阳振东罗里吧嗦的讲了讲他跟骡子之前的恩怨瓜葛,敢情几个月前欧阳振东和骡子一起开发楼盘,两人之间不知道玩的什么猫腻,欧阳振东反被骡子坑了一大笔钱,不光把自己本金没抽出来,还欠骡子几千万的饥荒,最重要的是两人之间还有份合同,不管是经公还是私搞,欧阳振东都没理。
“三子,这事儿你得帮帮我”说到最后,欧阳振东的语气一转,苦着脸抱拳恳求我“我现在真快被逼的走投无路了,福清商会的同僚全都站在骡子那头,我是既借不到钱,也跟人干不起。”
“行,待会我给国内去个电话,让家里先借给你一笔周转资金,不过大仔咱们可提前说清楚,交情归交情,生意是生意,我不收你利,但是到指定时间你必须得给我还
上钱。”我没作任何犹豫,爽快的点头同意。
欧阳振东干咳两声道“三子,我的意思不是想借钱,而是希望你去跟骡子谈谈,我起初就欠他不到一千万,现在利滚利已经快涨到四千万了,这样的滚法,我这辈子都肯定还不起”
“我跟他谈啥啊我也不认识人家。”我无语的笑道。
“那你当时咋寻思就跟他签下合同的”小佛爷皱了皱眉头,欧阳振东的话虚虚实实,水分特别大,不过眼下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我想要的就是让欧阳振东亲口承认欠我份人情,完事我就可以正大光明的要求他帮我找寻哑巴的踪迹。
欧阳振东叹了口气,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叹了口气道“一言难尽啊,我当时也是财迷心窍才会干这种傻事,江户川区聚集了七八支福清商会的势力,其他人都收了骡子的好处,他们一家亲,唯独把我给闪出来了,我要是不认账他们肯定群起攻之,老哥我真是被逼的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