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明远翻了个白眼。
一副老子不在乎的样子,继续抽烟。
“你懂个啥”
“我该严肃的时候严肃了,该放松的时候,难道不该放松吗”
“行了,你别管我了,赶紧装你的正经人吧,我歇会儿就走”
朱建泞恼声道“嘿我说你个老混蛋,我是装正经人吗我一直很正经啊”
“你正经个屁,你要是正经人,就不会学郭启瑞那老王八蛋说话,把老子气得够呛。”
“那只能证明老子演技好,你智商不够高”
“我智商不高老子当年数理化可是考了满分的。”
“好汉不提当年勇,你有本事现在考个满分给老子看看
“”
“你”
范明远白了一眼朱建泞,换了个方向躺沙发,不想再搭理朱建泞了。
他一个搞工业与信息化的,耍嘴皮子,当然说不过朱建泞。
而朱建泞也懒得和范明远斗嘴了。
来到办公桌前坐下,便开始审阅今晚的发言稿。
前来参加第二次谈判的米利商贸团。
不管是带队的外交官员,还是团里的各家企业高层,都有了较大变化。
甭管最终能否谈成合作成果,自然也要出于礼仪,热情招待。
而朱建泞还没改好发言稿,倒是秘书匆匆敲门前来报告。
今晚出席晚宴的米利嘉宾名单有变。
拿到最新的名单,朱建泞不禁眉头一皱。
“咦,麦格林顿怎么不见了”
秘书立马说道“说是因个人原因,无法出席今晚的招待晚宴,但具体是什么原因,就不太清楚了。”
朱建泞好奇问道“会不会是因为长途飞行过于劳累,身体有些不舒服”
秘书摇了摇头。
“我觉得应该不像。”
“今天从机场迎接他们的时候,我看所有人都精神抖擞。”
“我估计这个麦格林顿,应该是有别的安排,所以不能出席晚宴。”
躺沙发上的范明远,忽然起身说道
“他能有啥安排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你躺着吧你”
朱建泞怼了一句后,接着和秘书说道
“好好的接待晚宴,居然不来参加。”
“事出反常必有妖,你安排人密切注意一下这个麦格林顿,我想知道他为什么不来出席晚宴。”
话音刚落,范明远就插话道
“当初就不该给这家伙发入境签证的。”
“你知道他在米利那边,是做什么的吗”
朱建泞有些火大了。
“老范,你是不是太闲了啊”
“我会不知道这个麦格林顿,并不是表面上的那么友好,很有可能来者不善吗”
“我会不清楚,他明面上的高森资本董事,实际上还是克林民主和平基金会的理事吗”
这接连三问,让范明远哑口无言了。
在郭启瑞的报告上戳灭烟头,范明远讪讪一笑。
“好好好,既然你什么都知道,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回去睡觉,明儿肯定是个好天气”
伸了个懒腰,范明远优哉游哉的走了。
而朱建泞摆了摆手,让秘书离去后,心情有些烦躁的起身来到窗边。
麦格林顿是什么人
他自然特别清楚。
投资者,只是他表面上的身份。
这家伙近些年,真正从事的工作,是联络各种对西方友好的知名人物、组织团体。
说白了,就是到处搜罗走狗、败类,以便于拉拢为他们西方所用,成为他们的传声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