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甚至还会带上电风扇、电饭煲之类的。
如此大包小包的,虽说出行很不方便,就跟搬家似的,但却相当省钱。
不管是从农村老家到城里,还是从一个工地换到下一个工地。
他们一旦出远门,都是带上全部行李。
不可能换一个工地,就重新置办各种物品。
工地打工不容易,谁舍得花那冤枉钱
李成阳太了解民工。
所以他专门借用了行李。
老旧的背包、没洗干净的油漆桶、鼓鼓涨涨的蛇皮袋装着薄被垫子
尤其是一些衣服裤子,那都是相当老旧的。
而老旧的胶鞋,还散发着臭味。
眼看李成阳翻腾出来的物品越来越多。
警员可不想看到他,像是摆地摊似的,摆一大堆。
“行了行了,都收起来吧”
“好的。”
李成阳应了一声后,开始麻利的装行李。
随后背起背包,一手扛起蛇皮袋,一手拎着油漆桶,慢慢腾腾的走出汽车站。
车站外,人流如织十分热闹。
沿街有很多的小商店和小餐馆。
拉客的三轮车司机,热情的喊客询问去哪儿。
但更多人,却是拥挤在公交车站台。
而对李成阳来说。
打车是不可能打车的。
他现在的身份不是来出差公干的刑警。
而是一个来打工的农民工。
为了确保不露馅。
他也是来到公交车站台,探头探脑的看站台车次信息。
可要搭乘公交车的人太多了。
像他这种带着太多行李的民工,很难挤上去。
看到不少和自己一样的民工,都选择了走路。
他也假装找维持秩序的大妈,打听了一下安林北路怎么走,便带着行李沿着街边离去。
虽然很累很辛苦。
但他一想到师父林汉,惨被栽赃陷害而死。
自己也因为被栽赃,搞得停职。
为了给师父和自己,讨个公道。
为了让在中江绿藤市,一手遮天的高明远付出应有的代价。
李成阳咬紧牙关,继续艰难行走。
走了将近十多分钟。
实在是饥肠辘辘,才找了一家人不多的面馆。
放下油漆桶,卸下背包和蛇皮袋,叫了一碗面。
面还没端上来,他先从油漆桶里翻找出一个塑料袋子。
将出发时买的馒头拿出来啃。
馒头有些酸,但还是狼吞虎咽般,几下就啃完了一个。
虽然身上暗藏了不少现金,但他可不敢大鱼大肉。
出门在外的民工,吃饭都很节省。
除非是在工地开始干活了。
几个工友相约一起出来打牙祭。
否则不可能吃得特别好。
而且即便几个人聚餐,也往往是吃路边大排档之类的。
一碗热气腾腾的刀削面端上来。
李成阳并没有急着开动。
让老板替自己盯着一下行李,然后借用厕所。
这也是一个小技巧。
面端上桌了,钱还没付。
老板肯定会多留意客人,免得跑了。
而到了厕所的李成阳。
舒服放水后,并没有立马回去吃面。
而是拿出赶紧照镜子补妆。
确认没什么纰漏后,才回去放心大胆的吃面。
吃饱喝足付了钱,打电话联系上提前约好的老乡。
他自己的手机,当然早就没用了。
现在打电话的这部手机,和身份证一样,都是借用的。
与工地那边联系好了后。
李成阳便迅速步行赶过去。
虽然路上有不少巡逻布控的。
但他一副典型的农民工模样,并没有被叫住进行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