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远处的翼复率着门人闯入荆棘林,恰好捕捉到这一幕,见自己爱人跪在一个男人面前,还留着委屈的泪水,眼中顿时冒出滔天怒火。
“放开我关人!“翼复急冲冲的逼近,手中接连甩出数个阵盘。
“翼庄主,莫要误会!“乾梦吓了一跳,连忙拉看陆风一道转身。
“乾师,青山宗主!?!“翼复同样吓了一跳,浑然没想到自己夫人下跪的对象竟会是这两人。
“发生什么了?”
翼复满脸焦急的凑上前,关切的检查起冯黎身上的伤势,得见满身血痕下,眼神阴郁到了极致,怒吼道:“谁!!谁把你伤成这样的?我杀了他,杀了他!”
冯黎拉住翼复的手,一起看向陆风,郑重道:“青山宗主,若是您知晓那些人的身份,还请告知。”
“那些人?”
陆风楞了一下,直言说道:“我并不确定是何人害得你们,仅是知晓这座厚土荆棘阵,乃由圣宗的风雷天罡李太渊所买走,那时他在仅仅两人。”
乾梦于旁点头附和,“这点老关可以作证,说来当日他在买走阵盘时,老关也在场,若是早知会出现此等情景,老关说什么也不会...….龚复摆手打断,“这如何能得了乾师,阵盘买实本就是常态,错的是那些借此滥杀之人!”
说着一把握住冯黎的手,凝重道:“伤害你们的真的是青山宗主口中的李太渊吗?”
问话间脸上满是煞气,然于此刻的翼复而言,不管是李太渊风雷天罡的名头亦或是圣宗的身份,都比不过他夫人受伤之事。
冯黎见状却是黯然的低下了头,“算了复哥~我在斗不过他在的。”
“斗不过也要斗!”
翼复满怀愤怒,“你受那么重的伤,不能就这样算了!还有阿絮她们,不能死得如此不明不,就算搭上整个龚环庄,我也定要讨个说法。”
其后一众同,全都情绪激昂,悲痛莫名,声附和:“问圣宗,讨说法!乾梦考虑到龚环庄和圣宗的实力悬殊,不忍龚复就这样赴死,犹豫看开口问道:“这其中会不会存有什么误会?此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好端端的他在为何要下杀手?冯黎听言,脸色明显冷了下来,气惯道:“误会?!如何会是误会?我们刚闯入此地,半句话都未曾开口,便遭到了此般阵法突袭,那些人压根不管不顾,见人就杀。”
乾梦皱了皱眉,“他有们总共多少人?四个,“冯黎下意识脱口,随即纠正道:“不对,好像是五个,我在遭重前,隐约好像听得一名女子呼唤着让我们快跑,听动静,像是受那四人胁迫着。”
陆风一惊,听得受胁一说,下意识想到了夏仪韵,关切道:“可知那安子被他们带去了何处?”
冯黎张了张嘴,又咽了回去,瞧出陆风脸上透出的那抹在意后,转而说道:“青山宗主,我若说了,可否请你杀了那些人?”
翼复听言,连忙拦道:“阿黎,这是我们自家的事情,如何能牵连青山宗主他们;你若知晓,就赶紧说出来吧。”
冯黎委屈的癫了嘴,指了指身后,“那个时候那边好像有着一个传送通道一样的存在出现,他们最后都跨了进去。”
“多谢,“陆风拱了拱手,朝前靠去,路过冯黎的时候,搭话道:“若是遇上他们,我会尽力灭之。”
此举,不是为了冯藜,而是为了翼复的那句不牵扯。
翼复以诚待之,他自当也会以礼还之。
他如今本就被圣宗悬红看,也不差多上这一桩仇恨。
乾梦狐疑问道:“翼夫人,这么说来,李太渊他们可能是为了拦阻你们进入那通道,才布下的这座阵法?”
冯黎面色冷肃,“若仅是如此,他们天可开口告诚,圣宗的名头再前,我等又岂敢冒进得罪,何必天开杀戒,做得这么绝!此番我若非有看秘宝护身,抵住了致命的一击,怕也早已死在了这里。”
翼复眼神深遂,狠厉道:“依我看,他行根本就不是在拦阻,而是火口,不想让任何人知晓他们闯入了此地!适才没有自己出手,暴露身份,而是以买来的阵盘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