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木林跟着他前面送花圈的群众,将花圈放在施子煜的石碑前。
他站起身,向师为国的方向看了一眼,无声地说了一句“爸保重”
然后,师木林转身,快速消失在了雨帘之中,就像是他从来也没有来过一样。
葬礼结束之后,时楚依才知道师为国居然给施子煜办了一场声势浩大的葬礼,
尽管时楚依心里清楚,骨灰盒里装着的并不是施子煜,感觉依然十分别扭。
但是,她又没有办法和别人说,施子煜还活着。
毕竟,贾家还没有除去,施子煜死了比施子煜活着更为安全一些。
时楚依用棉签沾了一点水,在施子煜的唇上抹了抹“你快点醒来吧再不醒过来,别人该以为我是寡妇了。万一有人追求我,
我没有把持得住,和别人跑了,你醒来可别后悔啊”
时楚依话是这么说的,但是她心里十分清楚,这种情况根本不可能发生。
这一辈子,除了施子煜,她不会爱上别的男人。
贾仁义得知施子煜的死讯,根本就不相信。
想当初,他想尽了办法,让施子煜在执行任务过程中牺牲,都被施子煜给躲了过去。
他不相信蓝家有那个本事,能将他想弄却弄不死的人给弄死
如果蓝家真有那个脑子,也不至于现在被他给折腾得翻不了身。
贾仁义正想着,管家走进书房,说道“先生,蓝家老先生给您递话,说想要和您谈了谈。”
贾仁义背着手道“我现在正生着病,行动不便,如果他想要谈,就让他来找我好了”
管家闻言,就知道贾仁义这是不想见的意思。
蓝老先生已经瘫痪在床许多年了,哪怕想来,也走不来。
更何况,蓝家老先生对外宣称过世了,活生生的出现对外也不好交代。
就在管家以为蓝家老爷子多半不会来的时候,蓝家老爷子居然让人背着来了
看着早就没有当年英姿的蓝家老爷子,贾仁义打招呼道“岳父,好久不见”
“你别叫我岳父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婿”蓝家老爷子狠狠地瞪着贾仁义,那眼神恨不得吃了他的肉,喝了他的血。
“不过是一个称呼罢了,你那么激动做什么”贾仁义淡淡的道。
蓝家老爷子闭上眼睛,勉强压制住心里的怒气“你应该知道,我今天来找你是做什么的吧”
“我不知道”贾仁义回道。
蓝家老爷子见到贾仁义这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火气立刻又涌了上来“当年你把我女儿给逼死了,难道你现在还想要逼死我外
孙子吗姓贾的,做人不能太狠心。”
“我狠心”贾仁义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和你相比,我这完全是小巫见大巫,你为了给蓝蜻蜓讨回公道,这些年来
一共搭进去了多少蓝家人,相信不用我说,你心里应该也清楚。”
蓝家老爷子强调道“我和你不一样”
贾仁义微微一笑“有什么不一样呢我是为了我自己,你是为了你的女儿,目的虽然不同,但是都是一样的自私。”
贾仁义的话竟然让蓝家老爷子无言以对。
半晌后,蓝家老爷子不得不做出妥协“你到底要怎么才能放过我外孙子”
“不是我不想放过他,是有人不想放过我”贾仁义慢条斯理的道,“只要你出面,把所有的错都给担下来,你的乖外孙子自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