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楚依走出曹雪倾的房间,正好与端着一小盆小米粥的罗果夫遇上。
“依依,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罗果夫关心的问。
时楚依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假得不能再假的笑容“我最近没有休息好,没事的”
“雪倾她是不是为难你了”罗果夫小心翼翼地问。
罗果夫暗暗在心里盘算,如果时楚依真的和曹雪倾起了矛盾,他究竟要向着谁。
唉,两个都是他放在心上的人,不论谁受委屈,他的心里都是不会好过的。
“没有”时楚依叮嘱道,“汤药在砂锅里煮着呢,等雪倾喝完小米粥,你记得去厨房取来给她喝”
罗果夫听时楚依这么说,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时楚依能和曹雪倾继续和平共处,这真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时楚依走下楼,周睦和施远晴还在商讨她和施子煜的婚礼细节。
看着两位长辈格外认真的模样,时楚依实在不忍心告诉他们,你们别忙活了,婚礼是不存在的。
施远晴喝了口水,一抬头见到时楚依愣愣地站在不远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施远晴冲着时楚依招了招手“依依呀你过来,快来帮着参谋参谋,你结婚的时候准备多少席面合适”
时楚依坐到施远晴身边,犹豫了片刻,还是道“施奶奶,我觉得这个婚礼,还是不要办了吧”
“傻孩子,说什么胡话呢”施远晴屈起手指,敲了一下时楚依的额头,“人这一辈子只有一次婚礼,怎么能说不办就不办呢”
“婚礼有没有都无所谓,我和施子煜已经扯证了,那是得到国家承认的,谁也不能说我和他不是夫妻。”时楚依试图说服施远晴
。
“扯证和婚礼不一样你不办婚礼,亲朋好友怎么知道你已经结婚了
我跟你说啊,在a市暗中喜欢子煜的小姑娘可不少,你不趁着这个机会宣誓主权,岂不是容易让人钻空子”施远晴是过来人,
非常明白一场婚礼所具有的意义。
“我相信施子煜”时楚依自信满满地道。
“我当初还相信你袁爷爷呢,后来还不是失算了”施远晴语重心长地道,“女人啊,就得握住自己能够握得住的,不能把所有的
筹码,压在男人的身上”
“施姨说的对”周睦在一旁附和道,“婚礼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男方家里对女方的重视程度,绝对不能省了。
你放心,这事不用你和子煜操心,你们该忙什么忙什么去,有我和施姨两个人合计就好。”
时楚依对周睦和施远晴自然是放心的,可她既然答应了曹雪倾,就必须要说到做到。
时楚依的大脑高速运转,寻找不办婚礼的理由。
别说,还真让她给想到了一个。
“干爸,施奶奶,你们应该知道,现在有人在针对我,对方不达到目的,是一定不会罢休的。我怕在婚礼的时候出现意外,到时
候就不好收场了。”时楚依面露担忧。
施远晴拍了拍时楚依的手“这个好办,你和子煜在军区里办酒席,绝对出不了意外。就算真有人想搞事情,那帮兵蛋子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