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湛解释道“我刚才给施子煜同志探过脉,他的身体没病,既然身体没病,那就只能是心理出现了问题”
时楚依道“我也这么怀疑过,可我看过许多心理学方面的书籍,都没有见到施子煜这样的症状。”
孙湛喝了一口茶,说道“术业有专攻你看的是文字,却不一定能够理解得透,字里行间所要描绘的意思。”
时楚依想了想,孙湛说的话的确有一定的道理。
于是,她耐着性子继续等。
孙湛在茶馆里遇到一个老熟人,之后和老熟人去别处叙旧了。
时楚依却没有动,视线时不时的看向诊所的方向。
临近傍晚,施子煜才从诊所里走了出来。
时楚依跑上前问“你感觉怎么样”
施子煜拉住时楚依的手,拧眉道“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那你还记得我吗”时楚依急声问。
她带施子煜来这里,是为了给施子煜治疗失忆的,可不准备把他弄得再失忆一次。
施子煜将时楚依的手握紧“我当然记得你,只是我不记得进去以后,都发生了什么事”
对于一名军人来说,明知道自己的记忆出现了空白,却无能为力,这种感觉让人非常的不爽。
如果他今天面对的不是大夫,而是敌人的话,他现在可能已经是一具死尸了。
“没事的”时楚依安抚道。
“病人家属进来一下”里面传来杨大夫的声音。
时楚依对施子煜道“你先找个地方歇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施子煜轻轻颌首。
时楚依走进诊所,杨大夫掀起眼皮,看了时楚依一眼,开门见山的道“你未婚夫曾经被人催眠了”
时楚依根本来不及问,杨大夫怎么知道施子煜是她的未婚夫,就被“催眠”两个字,给惊得呆住了。
“谁催眠的他”时楚依声音颤抖的问。
“他的意志很坚定,我目前还不能确定。”杨大夫的声音依旧透着清冷,“想要给他催眠不容易。据我推测,他应该是受了极重的
伤,命悬一线的时候,有人给他进行的催眠。”
时楚依记得,她在c市见到施子煜时,他的确受了极重的伤。
如果不是她费尽心思给他调养,施子煜的身体别说是恢复到从前了,能不能完全治好都是一个问题。
所以说,杨大夫的猜测是正确的。
“他还能恢复记忆吗”时楚依满怀期待的问。
“除非他以后遇到命悬一线的时刻,再有人用同样的方式给他催眠,否则他很难再恢复那段记忆。”杨大夫的脸上平静无波,像
是在说一件极为寻常的事情。
时楚依听了,不免有些泄气。
且不说时楚依根本不愿意,再让施子煜体会一次命悬一线的痛苦,就算真遇到了这样的情况,她救人都来不及,又哪里有功夫
,去找一位会催眠的人,给施子煜进行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