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驰想了想,缓缓地点了点头。
“觉得对我心存歉疚”时楚依接着问。
汉驰又点了点头。
时楚依一针见血的道“人只有做错了事,才会心存歉疚。这么看来,你也觉得你做的事情是错的。”
汉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我我也是身不由己”
他如果早知道,时楚依能搞出来那么大的动静,就算再借他一个胆子,他也不敢像之前一样对待她。
别看这事是上面的人吩咐他做的,一旦出了事,上面的人可不会替他兜着,倒霉的人只能是他。
时楚依淡淡的看了汉驰一眼“你这句身不由己,我记住了”
话落,时楚依不再和汉驰废话,大步的往外走去。
汉驰擦了擦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看着手里的女士手表,心里五味杂陈。
不远处,施子煜、时唯一、罗果夫的父亲还有罗果夫,早早的等在了那里。
可时楚依却像是根本没有看到别人一样,直接扑进了施子煜的怀里。
没有人知道,在那些个没有吃喝、没有人说话聊天的日日夜夜,时楚依有多么渴望这个温暖的怀抱。
施子煜将时楚依紧紧抱住,在她的耳边道“没事了,我以后不会再让你有事了”
时楚依眼眶一红,却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落下来“这可是你说的,我记住了”
施子煜听出时楚依声音里藏着的哽咽,满是歉疚的道“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时楚依拍了拍施子煜的后背“我不怪你”
两个人互诉完衷肠,施子煜才一脸不舍的将时楚依放开。
施子煜拉着时楚依的手,给她挨个做了一下介绍。
罗果夫的父亲是葛莱医院的股东之一,也是医院里的大夫,时楚依见过他不止一次。
只是没有想到,罗果夫的父亲会是与她血脉相连的亲人。
尽管时楚依对这个便宜舅舅,并没有多少感情,但是罗果夫的父亲这么多年,仍旧没有放弃过找她,甚至为了她,亲自跑到了
华国,这份情时楚依是一定要领的。
时楚依走上前,用e语喊了一声“舅舅”
罗果夫的父亲脸上笑着,眼角却滴下来了一滴眼泪“好孩子,终于找到你了。哪怕到了九泉之下,我也能和你的姥姥姥爷有个
交待了。”
杜鹃开开心心来了华国,却没能平平安安的回去,这是杜鹃的父母一直以来的遗憾。
两位老人过世之前,天天在家念叨着,让罗果夫的父亲把杜鹃找回来。
杜鹃已逝,找是找不回来了,能把时楚依找回来,也算是一种慰藉。
罗果夫见他爸又哭又笑的,怕他的情绪过于激动,再像第一次见到假刘迎新的时候那样,直接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