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爷再次拿出了买健康符的钱给木子,并且再三感谢了一番,说要是有什么其他的符,用得着的他也想买。
皇甫智在一旁仔细地打量了一下木子,小声地对易瑾之道,“你这冲喜媳妇儿长得还可以但是我怎么看着有些面熟的样子”
“歌舞青春。”易瑾之淡淡地说出了四个字。
“哦对,就是那个选秀节目中的选手,叫什么于于珊被网络暴力直接逼的退赛那个小姐姐”皇甫智道,“这小姐姐也太惨了,退赛了居然只能打理这么小一间香烛铺子。你们家对待她也太抠了,随随便便也能给小姐姐不少好资源,随随便便也能让她当女主角啊结果就因为你爷爷迷信,把你们赶到这个铺子里。”
“她惨,她哪里惨了”易瑾之道,“本大爷的钱都捏在她的手上,惨的是本大爷吧”
两人正争论着,木子正在十分贴心地把老大爷送出门口,随后对易瑾之道,“你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闲聊几句。”易瑾之顺便从一个反抗青年变成乖宝宝。
皇甫智,“”他这辈子都没见过易瑾之这么听话过
“弟媳,我叫皇甫智,易瑾之的的上幼儿园就一个班的兄弟。”皇甫智自我介绍道。
易瑾之不爽地瞅着他,“皇甫智,你现在就给本大爷滚”
说着,易瑾之从从椅子上起来和皇甫智扭打玩闹起来
在易瑾之终于把这个“小弟”给制服并赶走后,才看到木子在里面自言自语
易瑾之看了看她说话的空气
这小冲喜媳妇脑子有问题
木子听到外面没有了易瑾之和皇甫智的玩闹声,
她下意识往门口看,这才看到易瑾之趴在门上偷看店铺里的情况。
“你刚刚在干啥”易瑾之问道。
“你要我说真话还是说假话”木子道。
“当然是真话”
“我在跟我的两个新员工讲工作流程。”反正这小子三年内都要跟着她,与其一直隐瞒还不如直接了当地告诉他。
易瑾之迟疑了一秒,然后直接打电话给易老,“老头,你给我找的冲喜媳妇儿脑子有问题”
木子嫌弃地看了易瑾之一眼,对两个员工鬼道,“这两天的买香烛的鬼太多了,你们就先一起上班,之后再开始轮班制。昨儿个我下单了新的香烛地下仓库里,楼梯口的那道小门打开下楼梯就看到了。然后有一个姓迟的女鬼代购的东西也在仓库。差不多就这个情况。”
“好的,老板。”两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