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带来的不止是破坏,还有改变,对内对外的改变,在苏俄等势力不时虎视的情况下,引发的政局不稳定也让赵易心中不安。
法国人的和谈对他们三人也是个机会,打出了成绩,借着一场胜利重新稳定局势。
先锋军需要这场胜利,这是底线。
“我们还需要坚守几天这地方我受够了。”阿贝尔下士满肚子牢骚道,肚子里的咕咕声让他的牢骚更盛,“如果那些该死的老爷们还不来救我们,我们就可以心安理得地结束任务,在枪口挂上马丹的白裤衩。”
“没人再来了。整整两天了,东方已经两天没有枪炮声了。”老兵佛朗索瓦上士眯着眼睛,点着最后一截香烟倚在8灰猎犬装甲车的车轮旁低声喃喃道。
“哦”阿贝尔知道老兵的本事,忙凑过去道,“昨天还听到那边轰炮的听拉贝尔说,他们营前天还向东冲了三千米。”
“不是拦截线,是更东边。”老兵懒洋洋地向海防防线指了指。
海防战场的消息上边不会散布出去,让下边恐慌,但那些老兵却能从蛛丝马迹中察觉到不对劲。
身旁的吕克中士也耸了耸耳朵,但海防战场离得太远,他之前根本没有注意到那边有什么动静,过了半天,才悻悻道“就算没有援军,我们也能自己回家,我们可是钢铁队伍。那些黄皮猴子们见识过几辆坦克”
没人回话,这些天的战斗中,已经没几个人再嘲讽先锋军的战斗力了,事实就在眼前,强如他们这样的装甲部队竟然被压制在小小的一块地方,进退两难。
“这两天对面的进攻也少了,好像就是要把我们困在这里,听说上边在跟他们谈判。”只穿着一个白裤衩的马丹也凑了过来,把自己在雨水中洗好的衣服挂在了旁边一个树杈上。
让他满意的是,这里比他新兵服役的非洲雨水要多,尤其现在已经是雨季,至少不怕没水洗澡。
“被困在这么一个小地方,并不是好事啊”佛朗索瓦不由感叹了一句,这个经历过二战的老兵可是清楚地记得德国人的密集火炮。
先锋军的炮火虽然没那么猛烈,难以覆盖他们缩守的这片地方,但被人包围总归是一件糟糕的事。
他虽然不知道上层得到的那些情报消息,但在战场中磨砺出来的直觉总告诉他,这样有危险。
他不禁抬头看了看天空。
雨后的天空依然堆积着一堆堆的云,刚刚摩擦出了雷电的云朵已经渐显灰白,舒展得更加飘逸,就像家乡山坡上悠闲飘过的云朵。
“那是什么”见老兵望天发呆,年轻的阿贝尔也跟着抬头看天,四处张望下却看到了远处地平线的天空上快速染红了一大片云霞。
“太阳出来了,现在好像还不到黄昏吧”阿贝尔有些疑惑,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道。
从回忆中清醒过来的老兵却脸色一变,立即从装甲车旁边逃离,大喊了一声“有炮击”,一下子滚入了旁边挖出的战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