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高澄也参与进互殴中。
除了萧衍在远处闭关念佛之外,其他皇帝们纷纷“啧啧啧,这打的,水花四溅啊。”
高百年过来拜别父亲,和妻子一起打点行囊,跟着堂兄上路。
斛律妃子带他们去找斛律光。
他全家住在一处偏远的小镇。
斛律光看到女儿女婿时叹了口气“当年你哭死时年仅十四。如今过去这么多年,百年渐渐长大,你像是一对夫妻了。”
高长恭抱拳“丞相。”
斛律光伸手托住他“兰陵王,老夫生前不敢结交群臣,如今可以宴客了。”
他年轻时交友甚广,位高权重之后为了避嫌,除了上朝之外不见人,每天在家里闭关保命,比夫人和女儿的社交圈更小。
两人喝了一会,说起宇文家国力不行,宇文泰听说高欢死了乐的屁颠屁颠,宇文邕听说咱俩死了乐到大赦天下。
“咱们总让宇文氏如此高兴。”
说来说去,抱头痛哭。
斛律光的儿女们都来劝解被灭族就是在地下团圆的快高百年也来劝“别难过了,我被活活打死,如今也释怀了。”
父亲不知道我每天看着叔父挨打有多快乐,也罢,看了十年,行了。
他确实是很惨。
被毒死和被刺杀的两人忽然感觉自己不那么惨,就开始关心他,盘问他的功课如何。
高演这些年哪有时间管儿子的功课,高百年就在茅屋前的沙子上练字而已,更多的时间是坐在壁垒外面,看历史书上的皇帝们互相辱骂,以及伯父、父亲打叔父。
今日丰收,高长恭和斛律光给他安排好了接下来十年的功课。
“好学不倦对自己大有裨益”2
高百年乐于读书,但是兵法、骑射、剑法、摔跤,这些项目有用吗
“学会的东西早晚用得上。”
“老将军说得对”
百年小太子只好答应下来,上午读书,下午练武,生活真充实。
斛律光对高长恭说“地府没有马,却有牛羊。这些牲畜都是死后犯罪的人所变,据说不愿意驮人,不肯屈服。我这里有几只训好的奔牛,可以像马一样骑乘。”
有人的魂魄的牛,就和野马一样。有些人生前都卑躬屈膝,给长官当牛做马,死后变成真的牛,怎么不能骑牧牛童子骑得也是牛,只是太慢。跑得快之后呢,比骑马墩屁股,耐力也不足。
二人骑着牛在草原上驰骋,身心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