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所想,两人一路无话,直到两人来到了府门前,韩子实这才停了下来,说了第一句话。
“你之前问我的事情可是没有问完,你口中的改变指的是何种改变现在弓良不在,你可以大方的说”韩子实笑眯眯的看着覃啬。
这让覃啬有着一丝意外,直接反问道“莫非韩师兄感觉少阁主的想法不对”
“不是他的想法不对,而是我想知道你想说的是什么你建议我改变什么改变我的想法,还是改变我的身份之前说了一半,现在可以说全了吧”韩子实笑眯眯的问道。
覃啬吸了一口气,“其实韩师兄自己心中已有定数,为何还要来问我呢想法一变,凡是还在局中的人,这个身份不也就改变了吗”
韩子实直接哈哈一笑,“和我打哑谜不至于,你我现在所说的话肯定不会有其他人知道,你介意我,还是在介意弓良,亦或者是你想借我的口敲打一下弓良现在弓良不在这里,所以你也就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了”
覃啬沉默了,被人看穿的感觉说实在并不是那么的舒服。
“其实你不需要如此忌讳,敲打不了弓良,你也可以敲打一下我,我现在虽然不是纵横阁的人,但是我曾经是,如果弓良失败了,老头子又走了,那么我可能是纵横阁在五地最后的传人了,你说呢”韩子实有点耍无赖的说道。
覃啬的眉头抖动了两下,犹豫了起来。
“其实师尊让你过来,不就是他不看好大汉,然后担心弓良的安危,想让你把他劝说回去,纵横阁现在可就只有他一根独苗了,要是连他都没有了,那纵横阁可不就得要关门了”韩子实笑呵呵的说道。
覃啬颇为同意的点了点头,因为巨子的想法便是如此,弓良在大汉的失利,其实就说明了大汉的未来了,人心浮动,举步维艰,表里不一
“没错阁主便是这个意思,他不希望少阁主真的出事情,输了没关系,希望他能好好继承纵横阁的衣钵,这是阁主最低的要求,另外他的确觉得大汉不怎么稳妥,当然少阁主他自己的想法我也不能说他错,按照他自己的逻辑想法,很有可能会成功”覃啬回道。
韩子实嘿嘿一笑,没有多说什么,“所以你觉得你不需要在敲打他了不过我很想知道你的看法你所谓的改变,到底是朝着谁去改变,莫不成是大秦”
面对韩子实如此执着的询问,覃啬直接叹了一口气,反问道“韩师兄为何非要知道我的话呢很重要吗”
“很重要,我想要听听你们对于大汉的看法”韩子实颇为认真的说道,就好像他已经猜到了某些事情一样。
覃啬有点惊讶的看着韩子实,最后忍不住点了点头,“好可以,之前说的改变其实便是其中的一个因素,大汉曾经是很强,但是现在不一定了,北境的气运要归一,那么未来自然只有一个霸主。”
“你指的是宁政吧宁政身上的确有很多的气运,甚至还被人称之为是天选之人,但是说实话他并不配,他身上的气运我曾经观察过,和整个北境相比,实在是大巫见小巫,甚至和大汉的气运相比,也是完全没得比,整个王朝的气运怎么可能强行凝聚在一个人身上,即便他是帝王,那又如何”韩子实直接摇头否认了这番话。
听到这里覃啬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如果韩师兄是这么想的,那就好说了,秦王宁政身上的气运的确是不凡,但是和整个北境相比,的确是小了不少,但是如今依然是足够了,他身上的气运就足以让他建立大秦,至于能不能更进一步,这个谁都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