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点头。
柳智慧感慨“好久没有说这么多话了，三个月，我和人说话从不超过三句。”
我搂着她，这个可怜的女子啊。
原本，关于程澄澄的事，我还想问她多几句，可是，我不想再问什么，不想用这有限的时间里，再去谈那些事情。
我可以解决，何必问她。
我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再见面。”
柳智慧说道“再说吧。等我联系。”
我说道“就不能让我联系到你吗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想你想得提心吊胆的，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死是活，所以我很难受。”
柳智慧说道“有人记挂的感觉，真是好啊。至少让自己觉得，不是白活在这个世上。不会像程澄澄一样，觉得自己是个孤独的灵魂，游离在肉身之外。不会让我觉得，世上没有了亲人，你，像我的亲人。”
我说道“别扯这些，问你呢”
柳智慧说道“问我什么。”
我说道“留联系方式，只有我能联系得到你，互相联系得到，时时刻刻让我知道你活着不活着。你有困难有危险也能第一时间联系到我。”
柳智慧说道“不行。”
我说道“有那么危险吗我不相信。”
柳智慧不回答我，过了一会儿，说道“抱我。”
我一直在抱着她的，只是抱得没有那么紧，我紧紧的，抱着了她。
她问我道“你爱我吗。”
她问我的，是废话，我心里想什么，实际上她全知道的。
我说道“你是不是想说我爱你爱得不纯粹。的确，我心里老是还想着很多女人。”
我是坦白着告诉了她。
她说道“我们的爱，是不完整的。我们的爱，根本就不应该存在，没有未来，没有结果，没有任何意义。”
我说道“我想回到之前的问题。实际上，你心里根本没想过我们的以后，对吧。我的意思是说即使你报仇成功了，你也不会选择我。因为，我只是一个代替品的存在。”
柳智慧说道“你在我的生命里，是一个很重要的亲人一样的存在。”
我问“意思说我是你弟弟。当成了你弟弟。”
柳智慧说道“弟弟我会和他同床吗”
我说道“那是丈夫”
柳智慧说道“如果有将来，如果能报仇，如果都能活下去，相忘于江湖对我们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我问“为什么难道就没想过我们能好好走下去”
柳智慧说道“张帆，别问了。”
我说道“为什么不问，我爱你，你知道吗。我时时刻刻等着你回来，我幻想着你报仇了，我也成功报仇了，我们可以找一个陌生的清净的地方，没有人可以打扰我们的，没人认识我们的，一起开始新的生活，那不好吗。”
柳智慧说道“如果你非想着要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想，等我们真的报仇了的那一天，你来问我，我会告诉你，为什么。”
我说道“不要，我要现在你说。我就要现在听。”
柳智慧说道“你啊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为什么，还是像个孩子一样。”
我说道“我要现在知道，如果将来万一有什么，我听不到了呢。”
柳智慧说道“听不到，就听不到。那就不用知道了。”
说完，她倒是笑了笑，说道“不过你最吸引我的地方啊，就是这股孩子劲。也许有一天你成熟，改变了，可能吸引不到我了。”
我说道“成熟，心里还是爱你，不会变。”
柳智慧抱着了我“别说话。”
拥抱的这一刻，时间是静止的，我多么的希望，这一瞬间能够永远停留，我们之间，仿佛超越了夫妻超越了风浪超越了性超越了生命，其实我能通过这个拥抱，感受得到她对我的真实存在的依恋和爱意，如幽魂的柳智慧，她也有人的温暖和温柔，她在那么多人眼里那么的残酷，但在我这里，我能感受到的就是她的温暖。
这时候，有人敲门了，我和柳智慧面面相觑，奇怪，怎么会有人来敲门的
柳智慧示意我穿上衣服，她也穿上衣服，我们两个急忙穿好了衣服。
柳智慧在我耳边说道“你去开门，只开一点，看看他们是谁。如果发现不正常，马上跑阳台上，阳台可以爬过去旁边的楼栋，从那边的楼栋可以逃跑。记住了，如果情况紧急，可以不必理我，逃你的，他们是针对我的。如果有机会，为我报仇。如果有来世，我做你的妾。”
说完，她对我微微一笑，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我说道“说得有那么严重，真会那么严重吗，我不相信。”
柳智慧穿好鞋子，她穿的是运动鞋，学生一样的打扮。
运动鞋也方便她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