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婷打开了手机,然后让我看手机屏幕。
我吃着红薯干,心不在焉的看着她手机屏幕。
屏幕上,是监控的画面,监控上,走道似曾相识。
哦,这里就是刚才我走过来的外面走廊的走道。
然后呢
给我看这个干嘛。
我问道“你怎么能有这里的监控看。”
贺兰婷说“找人帮忙。”
我说“然后呢。看什么。”
贺兰婷说“让你看一个角落。”
她切换了监控的画面,是角落的监控。
角落那里,有个人贼头贼脑的看着。
我说道“刚才我走过来,就看到那角落有个人鬼鬼祟祟盯着这边,我还以为是清洁工。看来不是啊。”
那人西装革履的,看着后背,后脑勺,看不清是谁。
贺兰婷说“我泼水的那个。”
我说“哦,追求你的那个男的,还追你到这里来了。”
贺兰婷说“让他看到我和你来开房,他会死心了。”
我说“原来如此,又在利用我了。”
所以,她才来开房,引了那男人来,可能就一直追踪她的,然后她穿着这样的衣服,故意叫我来,出去迎接我,让那男人看到了,这下,可要完全死心了。
贺兰婷说“我妈妈逼得及,让他追我。”
我说“好吧,我理解你的一番用心了。”
看着屏幕上,那男人走过来了。
我说“他走过来了。”
那男子走过来了。
他趴在了门上,听着里面的,应该是听着我们房间里的动静。
我轻轻说道“他在门口了。”
贺兰婷说“我知道。”
然后贺兰婷说“别出声。”
她站了起来,接着走到了床上,上了床上,然后跳着,叫着。
是那种叫声。
大家懂的。
屏幕上,男子气愤的握紧了拳头,然后又松开拳头,无奈的趴在了门上,听了一会儿,他耷拉着头,叹气着的样子,离开了。
他上当了,被骗了,彻底的骗了。
我对贺兰婷做了个停止的手势,示意外面那男人离开了。
贺兰婷下了床,走过来,坐回刚才的位置。
我说“你叫那的声音真好听。”
贺兰婷说“闭嘴”
她恢复了平时的冷脸,然后把睡衣给穿整齐了,套严严实实了,没有露出可以让我看见的地方。
这样才是她,那蛮横无理霸道嚣张的她。
她抢过我手中的红薯干,吃了起来。
我打开了一包花生,就红酒,还可以了。
不过才喝了几口,感觉有些晕。
床头的电话响了。
我们两人对视一眼,我说道“可能是那种服务的打来的。”
贺兰婷说“有可能是他打来的。”
贺兰婷过去,把床头的电话线拔了。
回来又坐着。
我问贺兰婷道“我想问你一件事,关于监狱,有人逃狱的事。”
贺兰婷说道“你也知道了。”
我说“整个监狱都在传,是谣传吗。那总监区长,警告我不要查下去,否则,让我干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