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有脚步声,我一回头,一脸乌黑的她,像是黑夜叉,擦着脸,眯着眼走过来,又要扑向我。
外面有敲门声,然后是沈月声音“指导员,指导员开门”
我说“妈的开个屁啊,我被这个女人堵死在这里了啊快点救我”
那女人扑过来,我躲到一边去。
沈月喊道“我们推不进去。”
我喊道“砸门啊你傻啊”
沈月她们开始砸门。
那个女囚加速对我发起攻击,又扑了过来,我在闪躲的时候,绊倒了。
然后,她要掐我,我连滚带爬到了角落。
她怒吼一声,然后抓起一个实木凳子,高高举起,要砸死我。
我急忙闪躲。
她虽然力气大,但是举着凳子,还是让她有些不便,可是,我几乎躲无可躲。
门终于被推开,沈月几个冲进来。
当女囚准备砸扁我的时候,沈月电棍直接触在她后背。
她一下子被电倒在地,木凳子重重碰的一声,砸在了地板上。
我擦了擦汗“真的是要搞死我了。”
吓死我了。
幸好沈月刚好到,再晚一分钟,我就不死也重伤了。
沈月看着满屋子的狼藉,说“都是她弄的”
我说“这家伙以前是举重运动员,靠,那个桌子她都抬起来。我差点被砸死了。收拾一下。”
沈月让手下们帮忙收拾。
我则是看了看这个全身无力倒在地上,还在发出怪异声音的女囚,对沈月说道“把她铐起来,弄到心理咨询办公室去。铐在那铁凳子上,我问她几个问题。”
沈月说“铐得住吗力气那么大。”
我说“给我一根电棍,铐不住,就电”
沈月点头。
收拾好了后,她们把这女囚铐着,拉过去了心理咨询办公室,徐男则是站在我办公室门口问我“刚才我听到你这边砸东西的声音,怎么了。”
我指了指那女囚“别提了,那女的,疯了,送来让我治,妈的,挣脱断了绳子,差点没弄死我。”
徐男看着那身形比她还彪悍的女囚,说“哪个监区的。”
我说“d监区。”
徐男说“力气那么大。”
她看着沈月手中拿着的绳子。
我说“这绳子,看起来是挺大,但是绑着她,绑不住,她体形高大威猛强壮啊。”
沈月拉了拉绳子,说“这绳子,是挺大的,竟然能挣脱断了。”
她看了看绳子,说“这绳子,有些地方,不对呀。”
我急忙和徐男看,发现绳子有一些地方,开了口,如果用力挣开,会断的,像是已经锯好了一样。
沈月说“d监区的人怎么能拿着这绳子来绑人啊这不是害人吗。”
我突然想到,刚才女囚说,d监区那些人说我是杀害她妈妈的凶手,然后这绳子又这样子,靠,这不是派这女囚来谋杀我的吧。
或者说,明知道这女囚疯了,危险分子,故意把她用这锯烂了的绳子绑着她,送她来了我这里,知道她肯定挣脱开,陷我于死地
我说道“走。”
女囚被带到了心理咨询办公室,被铐在了那铁凳子上。
我看你如果能挣脱,就真的厉害了。
我倒了一杯水,过去给她喝了,她全身无力,看着我。
喝了一点水,她仿佛安静了一些。
她说道“为什么不杀了我。”
这是没有全疯,半疯了而已啊。
我说“我说过,我不是杀你妈妈的凶手。”
看来,她真的是被气火攻心,但还没全疯,如果任其发展下去,有可能精神崩溃,真的疯掉。
她微弱的呼吸着,说“她们都说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