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婷说“走吧,自己想办法。”
我挠着头,唉,让我想办法,怎么办法啊,靠。
头疼。
坐在办公室里,我想了好久,抽了好多烟,我都不知道到底如何办,到底要怎么除掉黄苓这个贱人。
她还找人教训我,靠,还抢我生意,抢我的利益,想起来就如鲠在喉,难受啊。
没办法,只能等待,忍耐了。
徐男进来的时候,我趴在桌子上睡觉。
听到敲门开门进来的声音,我坐了起来,问徐男什么事。
徐男说道“黄苓扣我们的钱了,分得比平时几乎少了一半。”
我无奈笑笑“意料中的事。”
徐男说道“我们就这么看着她嚣张吗”
我说“我暂时也没有什么办法,她现在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搞定了监区长,妈的,这家伙。”
徐男说道“是不是用钱”
我说“也许是,也许不是,谁知道呢。”
徐男说“要不去查查”
我问道“这种东西,怎么查啊”
徐男说“跟一跟她,看她和黄苓有什么交集。”
我说道“跟踪”
徐男说“有姐妹说,最近经常看到监区长和黄苓下班后一起坐车走人。”
我说“是吗那是要去看看了。不如你去吧。”
徐男说“好的。”
我说“小心点,别暴露了。”
徐男说“知道了。那没其他事了,我先出去了。”
我说道“还有个事。”
徐男问“什么”
我问道“谢丹阳今天来上班吗”
徐男说“来。”
我说道“你让她今晚来我宿舍,给我上药。”
徐男说“好。”
我问道“你不会吃醋吧”
徐男看看我,然后没回答我,出去了。
下班后,我拖着病残的躯体,回去了宿舍,然后等了一会儿,谢丹阳那家伙怎么还不来。
我要换药啊,老医生说两天换,我才懒得理他,我要换快点,好快一点。
我在郁闷的等着的时候,有人敲门了,我赶紧爬起来去开门。
谢丹阳来了。
我转身走向床“怎么那么久,我都等到困了。”
谢丹阳说“加班忙了一些事。你怎么了”
我说“你看看就知道了。”
谢丹阳走过来,把东西放下,说“给你带了一些吃的。”
我说“谢了,先过来给我换药吧啊,唉受伤就是烦啊。”
谢丹阳说“听说你在公园从公园湖边滚楼梯滚到公园门口哪个公园是这样的”
我说“骗徐男的,其实我,唉,你看看就知道了。”
我说着,让她帮忙把我衣服脱下来,然后撕开包扎的那些。
谢丹阳撕开后,惊恐的说道“这,这这是什么呀”
我说“伤口。”
谢丹阳说“哪有这样摔伤的呀是,是被刀切的么”
我说“对,被刀砍,不是切的。好疼。”
谢丹阳问“怎么这样呀”
我说“我得罪了某些人,那些人想弄死我,唉,你可别到处出去说啊。谁也不许说,对徐男也不许说,我跟她说的是我滚下楼梯的。”
谢丹阳说“好,我不说。”
我说“疼死我了,你先拿那瓶什么东西,药水,清洗一下,然后,那个上药,然后那个贴着。”
谢丹阳照着我的吩咐给我换药。
她问道“疼吗”
我说“疼。”
但是谢丹阳这么照顾我,让我好舒服,那一刻,甚至有了一种想要娶她的想法。
她帮我擦拭,清洗,然后换药。
我就这么趴着。
门突然慢慢被推开,奇怪,有风
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