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真的很勤快,什么家务活都做的利利索索,而且也有一把子力气,种田插秧做得不比男人差。
最重要是她脾气好,很是孝顺。何况她是我介绍给你们的,这也知根知底不是,又算得上是亲上加亲了。”
小梁氏听见那姑娘脸上有胎记,少了些热情,淡淡问:“她多大岁数了?”
“刚二十。”
小梁氏又问:“那脸上的胎记大不大,会不会很难看?”
“哎,就一个铜钱一般大,是暗红色,好看自然是好看不到哪里去了,但娶妻娶贤不是吗?
再说,叶明那孩子,你们也知道,他……”
小梁氏还是很犹豫,叶文楠却突然一拍桌说道,“这事,就这么定了,这样吧。
下午,你就带我媳妇去见见那孩子,若是可以,就选个好日子,叫上媒婆再一起过去提亲,怎么样?”
“那也行,下午我们准备准备。”余氏笑着说道。
叶清心想,原来是要给叶明找老婆啊,但为什么叶明就一定要配一个脸上有胎记的女人?
不是她以貌取人啊,叶明人看着也不错啊,大小伙,什么农活都会做,话不多,老实。
为什么不问问他的意见,就这么决定了他的终身大事?
还有余氏刚才那话似乎说叶明有点什么,是什么呢?
难道,叶明有什么不能说的毛病吗?
不就是木纳了点嘛?
又不是从小烧坏了脑子,怎么在他们嘴里就好像叶明是个傻孩子似的的呢?
叶清闻言,心下有些冷,不过面上却没显。
只淡淡地说道:“那是钱府,不是叶宅。
三伯父,您听说过有人让断了亲的娘家的人住过去的吗?”
“……”几个人的面色都是一变,小梁氏瞪了一眼自己相公,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明知道韭芽不喜,还这么说。
叶文楠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尴尬一笑:“吃饭,吃饭……
今天中午都是好菜,大家尽管敞开肚皮吃,梅子,你去装一壶酒出来。”
叶梅看了一眼小梁氏,平时娘是不给爹喝酒的,就算给,也只是一点点,让他尝个味。
小梁氏为了避免尴尬,摆摆手道:“梅子去拿吧,今天韭芽也辛苦了,刚好家里的糯米酒也比较甜,等会也跟着我们喝几碗。”
叶梅站起身,拿着一个锡壶,去了酒缸那里,很快就装满了一壶酒,然后放进有井水的一个大铁桶里面冰镇。
紧接着她又放了一些白色的冰晶在铁桶里,添了一些水进去,盖上木头盖子,不一会儿就开始冒出白气。
这是她上次去冰铺的时候,和冬云讨来的制冰的东西,只要用铁桶装水,做起来还是很简单的。
就是听说冰晶这种东西很贵,也是叶清的秘方。若不是叶梅是叶清的好姐妹,冬云是不会给她的。
当然叶梅要是和叶清索要,叶清自然会给她,那不是前几日她不在崇阳嘛。
叶文楠拿起筷子又看了叶清一眼,眸光一闪,心里叹了口气,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不是味儿的吃起来。
吃了一会儿,酒水冰镇好了,叶梅先给爹娘倒了一碗,立刻就给叶清倒了大半碗,再给姐夫一家倒酒。
叶清喝了一口冰酒,舒爽的一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兔肉放进因为没酒喝撅着嘴巴的叶斌碗里。
“别盯着酒了,等你再长大一些,再喝,你要想喝冰的,等吃完饭,我做冰糕给你吃。”
“真哒?”叶斌的眼睛瞬间亮了。
叶清点了点头,“自然是真的,到时候我做三种口味的给你吃好不好?”
“好!”叶斌急忙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