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个阿姨你快告诉叔叔”
“不警察要抓叔叔,叔叔是坏人”大凤心里还是相信警察的,这一变故让她决定还是相信邻居阿姨。
“我不是你快告诉我”叶子墨急促地说,他再问,大凤也不肯说了。
现在是关键时刻,他不能让警察以莫名其妙的理由把他带走,大凤实在不说,叶子墨只好不再问。
他打开门,温和地对大凤说“你是忽然怕我了吗如果你信任警察,就跟他们走,不过不要回家里了,有危险。”
“我”大凤犹疑之际,警察已经冲进来了,她被带走。
当天晚上又出了新闻,把早上叶子墨开记者会的报道全压下去了,新的新闻是大凤哭泣的照片。
新闻题目是夏一涵案件人证遭到威胁。
虽没名言遭到谁的威胁,人们自然而然的也猜到是叶子墨所为了。
“该死的钟于泉”叶子墨狠厉地捏住拳,脸色铁青。
钟于泉这么弄,势必要把案件拖长,夏一涵不知道还要被关多久。
他觉得还是去跟他谈谈,是必须要先正面交锋了。
叶子墨约见钟于泉非常顺利,钟于泉做了这件事以后就一直在等着叶子墨沉不住气主动找他。
他在一栋隐秘的别墅里,阴险地笑了笑,想着拿人证逼了叶子墨一步,真让他明白了这案子没那么容易翻盘。
钟于泉很谨慎,叶子墨来的时候姓车过了一段距离,就被钟于泉派来的车拦住,说只允许叶先生单独前往。
林大辉很担心,叶子墨只给他使了个眼色,就上了钟于泉的车去了钟于泉的别墅。
“子墨啊,喝茶。”叶子墨进门后,见钟于泉悠哉地靠在椅背上,还客气地请他喝茶。
亏他有这样的心情,他女儿在看守所里受罪,他竟然一点儿愧疚之心都没有。
叶子墨甚至坐都没坐,他冷冰冰地说了句“我不是来喝茶的。”
“年轻人,不要这么急躁嘛,别管是什么事,先喝喝茶压压火,才方便谈事情。”
叶子墨嘲讽地一笑,反问他“你以为我来是要和你谈什么谈不再帮我父亲对付你谈帮助你爬上更高的位置”
难道不是他那么在乎夏一涵,还不为了她屈服吗
这个案子,他自问做的几乎没什么破绽,叶子墨也应该明白,把他惹急了,他说不定真会让她坐牢,至少他可以让她先坐一段时间牢。
钟于泉只是拿起茶来喝了两口,缓缓说道“我没什么事,你可以坐在这里好好想想,你要跟我谈什么。”
“不必想了,我来就一个目的。你现在就下令让人把夏一涵从看守所里放出来,改成监视居住。”
这是他这次来唯一的要求,他知道钟于泉费了这么多心思,是不会肯让夏一涵现在就以证据不足无罪释放的。
他再舍不得她呆在看守所里了,这段没有自由的时间,他希望她能在一个舒服的环境里度过。
马上就是春节了,万家团圆的时候,她不能和家人共享春节,也绝对不能在看守所那种阴暗的地方过年。
“笑话她干了违法犯罪的事,我怎么可能徇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