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副省长显然也很生气,不过儿子总算是回来了。
他就板着脸,“看看你干的好事,这两天都去哪了自己把问题说清楚。”
赵磊平日娇生惯养,一点都不害怕赵副省长,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懒洋洋地道“不是跟你说了嘛,为一个朋友庆生。就在度假村玩了二天。”
“你没干别的吗”
“还能干什么呀。”赵磊点了支烟,漫不经心的模样。
“自己好好想想,哼”
赵副省长看到儿子那模样,也不禁有些生气,跟周一来家的儿子比,可谓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可他偏偏又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赵磊毫不在意地道“我真没干嘛,爸,你不要用这种口气对我说话。我已经二十五岁了,什么都懂。什么该干,什么不该干。”
老伴马上过来帮腔,“是啊,老赵,儿子这么大了,不会闯祸的。”
赵副省长就骂了一句,“真是慈母多败儿,等下警察就要上门了,看你怎么解释”
“什么老赵,你说什么”听说警察上门,老伴马上就慌神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赵副省长黑着脸,“你问问你的宝贝儿子。成天都干些什么事”
“小磊,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磊抽了口烟,毫不在意地道“妈,别听老爸危言耸听,不就一个农村妇女嘛。有多大了不起的。”
“混帐人家已经死了,而且是一尸两命,你知道吗”
“啊”老伴一听,立刻吓得面如土色。
出人命了
她惊恐地望着儿子,“小磊,到底是怎么回事”
谁知道赵磊满不在乎地道“我又没撞死她,是她自己死的。”他看着赵副省长,“爸,你不是副省长吗这点小事还摆不平”
赵副省长被气得肺都要炸了,他拍着桌子站起来,“混帐”
老伴一听形势不对了,惊慌地道“老赵,严重吗”
赵副省长还没说话,赵磊就道“妈,你这么紧张干嘛,我只是刮了她一下,给她一万二万总行了吧”
赵副省长听到这话,眉毛一皱,“闭嘴,等下警察来的时候,不要乱说话。”
赵磊嘟哝了一句,躺在沙发上。
老伴凑过来,紧张地道“这事情严重吗”
赵副省长不说话。
狠狠地抽了几支烟,他才道“马上安排他离开,到外面去躲一躲。”
刑警在度假村扑了个空,立刻打电话回局里,梁远志听到汇报,立刻指示,“马上追查赵磊的下落,这件事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在省政府家属大院里,蹲守的刑警信息,赵磊已经回家了,一直没有出来。
梁远志道“盯紧了,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轻举妄动。”
梁远志放下电话,心里掂量着此事,衡量得失之下,还是打了电话给唐武。
唐武立刻下了命令,盯住赵磊,同时给赵副省长打电话,最好不要到他家里拿人。唐武这么安排,也是给赵副省长留面子。
梁远志有些为难,让他给赵副省长打电话,这个电话可不好打。怎么办呢
手里的烟慢慢地燃烧殆尽,手指被烫了一下,梁远志反应过来,他犹豫的是,要不要给周一来通个气。以周一来的个性,不跟他汇报,恐怕以后就要得罪这个人了。
唐武虽然是他的顶头上司,周一来毕竟是市委书记,象这种交差管理,公安厅和市委,都是他的领导。周一来怎么样都要比他大,人家好歹也是省委常委一级的领导。
琢磨再三,尽管他知道这样会贻误战机,还是给周一来打了个电话,“周书记,肇事车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