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他怎么知道这么多情报的时候,朱邪非常的坦然
我是鬼丑出生,当时是跟着鬼丑最强者十刑麾下的,但是后来鬼丑转手给了齐麟,后来又被凤凰翎掌控,到现在又被齐麟掌控,他觉得挺没意思,就出来了。
“鬼丑还是当年的好。”,朱邪抱着后脑勺说道“当年的黎先生,那可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人,可惜的是,他后来被齐麟算计了。”
“如果我们成功了,那岂不是把你的宝贝拿走了”,毒心故意这么问。
“没关系呀。”,朱邪耸耸肩笑道“能够跟武士一起行动,我乐意至极,就当这是一次非常特殊的历练,对于我而言,游历的途中这些经历才是我最宝贵的财富。”
霸道他们跟着笑,非善则是故意走慢,碰了碰身边的羲和。
“盯着呢。”,羲和笑道“这小子目前为止说的都是真话,但是在人与人的交际中,有一种非常恐怖的方式,叫做顺风车完成目的,但凡这小子只要起一点坏心,哼哼”
我他妈可不是吃素的,羲和握紧拳头。
战御者其实说白了,同样是天火的牢狱里面的罪犯,但是罪犯比较特殊的就是非常有价值,他们往往都是自身非常有实力的人,而且对殿长表达了忠心耿耿的人,像这样的人,跟着放逐者们一起到达这里,也是对自身的一种考验。
有点意思的是什么呢
殿长用工匠金箱掌控着南北双国的后人,用能够到自己身边做事的方式掌控着这些战御者们,在殿长的眼中这些人都只是傀儡而已,让你当人,你才能够当人。
洪宙,何尝不清楚呢
冰封的死沼,雪山堡垒,风雪呼啸的花园中,一株株绽放的梅花在风雪中傲然的耸立着,无论怎样的风刀雪剑,梅花自顾自绽放,挑衅着严冬和环境的威严。
傲气十足。
“判吧”
洪宙的目光看向自己的两名伙计“多少年了,你们自己说多少年了,上一次他说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我们给他当狗,当了多少年了他什么时候才能够放我们出去”,
“你心态”,独孤霜说道。
“不要给老子说心态不心态的,老子心态就是炸了。”,洪宙看着胸膛上面战御者的金勋徽章,直接扯掉扔在了雪地里面,用脚践踏了几下后喊道“我们跟南北国的那些人,又有什么不同都是看着殿长为我们画的大饼,战御者好听呀,我们这辈子只能够看着这茫茫的雪山,一年到头,有几天能够看到太阳”
坐在花园围墙上面的独孤霜摘掉了满是积雪的斗笠,露出了一张约四十多岁的沧桑脸庞,一声叹息“我进天火牢狱时,才刚成年,一转眼,都老了。”
“表态。”,洪宙催促着另外一个人。
阮红妆三十岁出头,但是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少年,皮肤跟天地一色,金眉凤眼,他淡淡的说道“梅花,还开着呢,在这样恶劣的环境里面,也没有人看到梅花的美丽和漂亮,也没有人会去凑上前嗅它的花香,但是它依然孤傲的绽放。”
孤独霜低头浅笑,点点头,洪宙依然不耐烦。
“你跑你逃过圣域的追杀,我先不说六指神帝,四大灾难你怕不怕从进入天火牢狱的那一刻起,我们的人生就被烙印上两种结局要么死在狱里,要么摇尾乞怜的苟活,不懂吗当失去了选择生死的权利后,我们就是殿长养的狗,给骨头就得吃,给肉就得摇摆尾巴表示开心。”,阮红妆站起身,稍微一抬手,“嗖嗖嗖”所有梅花上面的积雪,开始纷纷的掉落。
洪宙坐在篝火面前,不断的折木丢进,火爆的脾气听不进去一句,自己生闷气。
孤独霜坐在墙头,左看看右看看,摇摆不定,随随便便。
阮红妆站在风雪中,沉稳冷静,坚韧不拔,即便看透了那些肮脏不堪的规则,但是依然只能够认命接受,他想要清清白白,但是梅花总有颜色。
他看着梅花上面重新落下的雪花,摇摇头“永远都不会干净的。”
有战士们走进来催促,阮红妆点点头,然后说道“我现在跟他们去死沼里面,刑烈他们已经过来了,记得我们的战术,一定要死守,千万不能够应战,等到死沼里面的一起全部都转移后,我们再撤退,到时候让刑烈扑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