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姬被人带出去的时候,新百娱乐公司外面,几个小女孩儿带着天真无邪的笑容走进来,立刻有人笑脸相迎的走出去“我们招主播呢,进来聊聊吧可以的话,合同今天就能够签,我们要不要先把合同签约了吧你们以后就是签约主播了,有团队捧你们,请进快请进。”
黑暗的房间,一口巨大的水缸里面,流姬慢慢的走进去,随后她只看到一根绳子自己慢慢的爬进来,在瑟瑟发抖中,那根绳子从她的嘴巴里面慢慢的游淌了进去,而后水缸里面发出了痛苦的声音,“当当当”好像是流姬不断的用拳头打着水缸,在承受着无法现象的痛苦。
杜非玉坐在旁边的沙发上面,黑暗中默默的擦燃了打火机,点燃了一根香烟。
“呼”浓郁的烟雾在唯一的光芒中萦绕着,是数不尽的担心。
一个月后,杜非玉打开了水缸的盖子,流姬静静的躺在里面,转动眼睛看着他。
半年后,杜非玉拿过来镜子让流姬自己看自己的脸庞,她平静的看了一眼闭上眼睛。
两年后,苍镜流姬伸出手掐住杜非玉的脖子本来想要掐死他,但是突然厌恶的一笑。
穿着连帽衫,带着口罩的流姬走在繁华的都市街头,那天晚上下着很大很大的暴雨,她在雨中漫无目的的行走着,在一个电话亭下面,她看到一个女孩儿蹲在电话亭里面躲雨,手中的传单还没有发完,头发上面还有着亮晶晶的水滴,她啃着馒头,拿着手机不断的打着电话“喂李先生呀这款产品很好的。”
“王小姐,诶现在吗我就在春风路上面,你就在隔壁街好的,好的,我现在马上过来。”
她三口两口的吃完馒头从电话亭里面跑出来,用手遮挡着脑袋在雨中奔跑,不小心的撞到了流姬后转过身“对不起”后,继续奋力的在雨中奔跑着,流姬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她笑出来,摘掉帽子,摘掉口罩,露出一张被魔绳腐蚀的脸庞,慢慢的张开手。
路灯下面,她想起来小时候妈妈说着“转圈,对,转圈。”
她一圈圈在雨中旋转着,跳着难看的舞蹈。
双脚不小心踩到一朵蒲公英,却并没有在意的继续旋转。
蒲公英旁边的野草在雨中大声的哭泣着,那朵蒲公英再也没有挺立起来。
一朵蒲公英死了,世界不会哭,天空不会哭,你不会哭
它旁边野草,会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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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水桥上面,一燼慢慢的放下手指,流姬冷笑道“看完了吗很可笑吧是像垃圾一样的人生吧是一点意义都没有生活吧,你现在可以尽情的嘲笑我了,无所谓的。”
我为什么要嘲笑你一燼反问着她。
“把人生过得这样的没有光彩,不可笑吗”,苍镜流姬冷笑。
一燼将布都御魂战刀轻轻的放下,然后看着远方说道“人生的不同决定着每一个人的故事也就截然不同,悲惨和欢喜,往往都是同时来临的,说比惨,还有人的故事更加的匪夷所思,说高兴,也有人尽情的欢呼雀跃,重要的是,你是否对这个世界妥协呢”
什么意思流姬不明就里的看着他。
“曾经在这个世界上面有一个少年,年纪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天赋异禀了,是被称之为天之骄子一样的存在,他的族人也对他寄予厚望,但是不是每一个人都被人看得惯的,少年十八岁生日的那一天遭遇到了同族的人下毒,伤到怎样的程度呢可能就是一个天才一夜之间就变成了一个废物,众叛亲离不说,连心爱的姑娘,都被人横刀夺爱,那个时候,少年是否对这个世界妥协如果选择当一个默默无闻的废物的话,他能够安安稳稳的渡过这一生,但是也依然没有光彩,像垃圾一样,因为一夜之间从众人捧月到人人唾弃的心理落差,并不是人人都能够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