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媛好像并不是悲观,而是有什么怨言“讲的话都一样。”
女朋友声音不大,杨景行好像没听清楚“什么”
何沛媛就大声些“齐清诺说,过多的关心也可能变成一种负担。”
“是呀。”杨景行同意“每天问一个绝症患者感觉怎么样也不好。”
何沛媛哼声的样子,转身去房间里了,然后又出来开水龙头,从柜子里拿出她的洗面奶起泡球。
杨景行从淋浴房出来,何沛媛的脸才处理完额头区域,不过这姑娘现在也不介意让男朋友端详自己用发箍掀起刘海的不讲究形象,好像也没以前那么多警惕和害羞“头发吹干床上等我。”
杨景行没吹头发的习惯,而是拉抽屉,找指甲锉。
何沛媛瞟一眼“不用,我今天不想。”不像是客气话。
杨景行还是处理一下。
“真的不想”何沛媛加重语气“没情绪。”
杨景行继续打磨工作“那算了,搞得我像个禽兽。”
何沛媛伤感“昨天都好想你你吹一下,别感冒。”
然后还是上了床,好像真没那方面的情绪,只不过是躺下来更紧密地依偎着聊,一开始的亲吻也像是伤感中的互相安慰
呵呵,人呀,可笑,可耻
手机上显示程瑶瑶来电的时候,床上两个人已经恢复了点为朋友沉重的状态,虽然聊的是工作上的事。杨景行没接小天后的电话,回了条正开会的短信。程瑶瑶倒也有点诚意,再发来短信现场效果很棒,都想当面谢你。
杨景行也不再回复程瑶瑶,得起床送女朋友回家了。何沛媛也没觉得男朋友对小天后不礼貌,巴不得四零二以后没这些人的活干才好呢呢。
车子到浦钢二村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但杨景行还是上楼到女朋友家坐坐。电视里还是浦海卫视20102011跨年晚会的现场直播,何伟东舍不得错过画面地问年轻人之前在哪看的。
何沛媛跟更关注自己的母亲说话“妈,刘思蔓的男朋友得了癌症。”
这种消息很有震惊效果,本来微笑的范雅丽一下僵硬了“今天”
何沛媛点头,杨景行准确点“发现有一段时间了,刘思蔓今天才告诉她们。”
何沛媛更详细些“她男朋友自己最先知道,就我们体检那次就查出来了,他没告诉家里自己还查了一次”
何伟东把电视静音,先问个结果“什么地方”
杨景行说“肠癌,晚期了”
现实真是残酷,长辈越关心越惋惜,范雅丽谴责独生子女政策,何伟东督促年轻人一定要多帮助朋友。
范雅丽问女儿“今天去看看没”
何沛媛摇头“本来想去,太突然了不敢去。他下午去医院了,聊了好久。”
范雅丽点点头问杨景行“你们也是好朋友”
杨景行点头“算熟。”
何沛媛说“她男朋友平时不怎么说话,比较内敛,原来在学校就不太跟我们玩,这么久就去过单位两三次。”
何伟东支持的样子“应该关心,有这层关系。知道消息的时候还在平京吧”
杨景行点头“她给我打电话还哭。”
父母干笑一下,何沛媛也不否认“早上都哭了,关键是她先宣布要结婚,我们都好高兴然后说生病了,太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