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的弘晖可怎么办呢
这么一想下,乌拉那拉氏就真的有些坐不住了,忙吩咐福嬷嬷去针线上张罗着,可不能让这事闹将起来。
“那是瓜尔佳侧福晋的软轿吧”荿格格站在倚月阁外墙处的扇形镂空窗子,望着外面小路上经过的软轿,有些好奇的问道。
刚刚被管事嬷嬷分过来的小丫鬟看过去。
正巧瞧见尔芙撩着软轿的轿帘往外看,笑着点了点头,“正是瓜尔佳侧福晋。这可是咱们府里性子最好的主子了,平日里待手下人也和气,原本是咱们这些下人最爱伺候的院子了。
只是现在是不行了,那边都用内务府分过来的宫女伺候了”
最后这句话,小丫鬟的语气里流露出了些许羡慕和失落之意,好像巴不得立马就成为侧福晋身边人才好呢,全然忘记了她现在的主子正站在身侧呢。
好在荿格格没有为此发脾气,反倒是露出了一抹笑意。
让有心提醒小丫鬟注意的另外一个小丫鬟松了口气,暗暗庆幸着跟着的新主子脾气好,不似钮祜禄家出来的那位格格。总是拿她们这些小丫鬟出气。
“咱们回去吧”荿格格目送着尔芙的软轿消失在眼界内,转头说道。
倚月阁里的摆设还没换,处处都显示着原来主人的少女情怀。
荿儿很是不喜,但是她在府里根基尚浅。不但没有显露出来不喜欢,反而乐滋滋地坐在了摆设最多的博古架旁边,随手摸着那些有些落灰的粉彩瓷器,似是也很天真烂漫的样子。
“主子,您可回来了”尔芙的软轿刚刚进院子,还不待正主走下轿子。轿子外就响起了新从二等宫女提起来的大宫女瑟儿急火火的叫声。
瑶琴上前一步,拦住了差点就扑到轿前的瑟儿,“你怎么这么慌张,这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吧”
说着就推了她一把,连个辩解的机会都没给她留,丢下一句让她去管事嬷嬷那里领罚,便径自往轿子旁走去,扶着有些困意上头的尔芙往上房走去。
“呸什么玩意,还真当自己个儿是个人物了”
瑟儿自顾自地理了理被瑶琴推搡过的大襟,轻啐了口唾沫,低声骂了句,随即又露出了一抹讨好的笑容,毛腰弓脊地凑到了瑶琴跟前,轻声说道“瑶琴姐姐,我这还不是急坏了。
主子爷已经过来好一会儿了,刚还发了一通脾气,我不也是急着给咱们主子提个醒么,让咱们主子又个准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