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清楚，她只想配合她。
现在她知道了，被惊艳到了。
顾知憬偏头去看野迟暮，野迟暮在手撑着下颚，没什么表情，另一手滑动着屏幕。
系统:顾知憬。
顾知憬没有搭理它，继续看。
系统又喊了很多声，说:你最近有点崩人设。
顾知憬疑惑:嗯
系统说:我就是提醒提醒你，你最近太温柔了，你想想，你温柔崩了在这个世界能放的开吗你还能渣里渣气虐杀四方吗你还有人渣魅力了吗
顾知憬笑:你这么好心
系统:要不你表现的再渣一点。
顾知憬不明白它是何意，今天系统有点莫名其妙: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系统:这样吧，人渣首先都是千锤百炼过的，要不你看点成人片我听说这个世界成人aha都可以申请看一次动作片，你要不看看人渣的活一定要好，你没发现野迟暮一直在质疑你不行吗，我建议你好好练技术，一举惊艳她睡服她，让她再也不敢质疑你的技术
顾知憬:
沉默了几秒，她问:你更新了成人功能
系统:额差不多，你就看一下嘛，你这要是跟野迟暮睡觉，之后你手生疏，你把oga弄伤了怎么办不行你买点小道具，真的。上次野迟暮不是还留了很多oga安抚道具在你这里吗，你用一下体会一下
顾知憬:你说这么多，是不是想让我恶心你，然后恶心性，然后想阻止我和野迟暮睡觉
系统很激动:天地良心我阻止你们睡觉做什么我是关心你真的
系统:我求求你看个片吧练习练习。
不然我就死了。
顾知憬:你今天很不对劲。
她警惕性很强，系统突然这么提醒她看片，简直不符合逻辑，难道她和野迟暮睡觉能激发某种bug
系统:你看反派啊，你要是不行，野迟暮就得把你睡了，你一个aha被oga睡了丢不丢脸，你二十六七年母胎单身，你觉得你活能好吗学习技术不丢脸
顾知憬顿了顿。
系统，你今天是不是有病
系统:我是怕我死了。
这边拌嘴，野迟暮看完手机，盯着顾知憬看了半天，顾知憬一会皱眉又一会皱眉，眼睛还不聚焦不知道在看什么，好像是在自我发呆，侧脸绷紧认真严肃，似遇到什么很难解决的问题。
顾知憬经常这样吗
野迟暮觉得她观察顾知憬不够仔细。
她应该近距离观察。
“累了。”野迟暮手撑起下巴，唇微微抿着，表情如猫一样慵懒，等顾知憬看过来，她张了张手臂。
“要抱。”
声音软软的，她背后是大片的蔷薇花，粉粉嫩嫩的花瓣静逸地绽放，馨香随着风吹过来，撩动着aha的鼻尖。
红唇翕动，甜甜地说:“顾知憬，要抱。”
顾知憬心脏悸动，鼓噪的怦然声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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