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捏起那只带着黏液的虫子,有点像蛞蝓,民间又叫鼻涕虫,“姑娘,你头上掉了条虫子都不知道吗”大娘是乡下的农妇,常常下田上山,见多了虫子,倒没觉得害怕,手指用力往软体虫子一掐,想将那虫子掐死。不想那虫子看着虽软,却韧性十足,没被大娘掐死,反倒被激起了凶性,嘴巴一张,露出森
森的牙齿将大娘的大拇指一咬
大娘的大拇指瞬间被咬掉了一块肉,鲜血淋淋,那虫子见血兴奋,扭着身子往大娘的拇指内钻去。
大娘痛呼尖叫了起来“这是什么东西”
再想将虫子扔掉已晚了,那虫子的半个身子已钻进了大娘的拇指。
眼睁睁看着一条虫子往自己的身体内钻,怎么扯也扯不掉,大娘骇然失色。
突然寒光一闪,一把飞刀不知从何而来,叟的一声削断了大娘的大拇指,钉在路边的树干上。
大娘刚被虫子骇得失魂,猛然间大拇指又脱体出去,连续惊吓下,白眼一翻,昏厥了过去。
官道前面,一阵整齐又急促的马蹄声传来,姑娘凝目望去,马蹄扬起满灰尘,挟着雷霆之威来到她面前。
姑娘双手抱胸,面对气势惊饶马队不仅没有露出一点惊慌,反而勾起似笑非笑的嘲弄。这神情,落在一个岁女孩的脸上,多少有些古怪。
马队停下,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带着恶鬼面具,浑身罩在黑袍的高大男子。
透过面具,他一双凌厉的目光落在女孩身上,打量了几眼。“不知前辈该怎么称呼”
“你们是专程来找我的”姑娘斜睨了黑衣人数眼,“有人喊我为杏儿,也有人叫老身为杏婆婆,娃儿,你想怎么称呼随便你,我老人家一大把年纪了,也不会跟你一个孩子计较。”
韩潇坐在马上,听了杏儿一番老气横秋的话,不免生出一份怪诞来。
这个看着岁,才长到他腰上多点的女孩自称老身,且又唤他为娃儿、孩子,不管谁看到了都会觉得好笑不己。
韩潇暗中提高了警惕,从马上翻身下来,朝杏儿拱了拱手,“不知道杏姑娘芳龄几何”
杏儿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十分开怀,“哎哟,杏姑娘老身活到这么大年纪了,还是第一次被人称为姑娘。娃儿,你很有意思,我很喜欢你。”
“既然你不肯相告,我就叫你杏儿吧。”韩潇漠然地道。
杏儿刚刚饱食了一顿,又笑了一场,心情极为不错,“娃儿,你找老身找了很久吧老身才出来就发现被人追踪了,那些人是你的人”
“是,还请你跟我走一趟。”蚩人都是看不出年龄的,韩潇见杏儿看上去实在是年纪太了,叫前辈太过违和,对方不告诉年龄,只能平辈相待了。杏儿盯着韩潇的面具看了几眼,再看了几眼韩潇身后那些全被黑袍蒙住的黑衣人,笑了笑,“听睿王身边有一员大将,脸上带着恶鬼面具,披着黑袍,曾在平阳城门前三箭惊退百坻大军,想必就是阁下了
”
“正是你知道的不少,那我今来找你的目的,想必你也心里有数吧”韩潇目光犀利地盯着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