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周家人慌了,可慌了也没用,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世上可万万没有出嫁女成日里贴补娘家人的道理。
周家人被逼得实在没办法,这才改了许多,如是又过了两年,彼此的关系才稍微好了些。
但也仅此而已,除了逢年过年,周柔却是再不像以前那样,总带着丈夫和儿子往娘家跑了。
不过每次回去,周家人都会变着方法从胡家人身上弄点东西,所以宝儿打小就被东西抢习惯了。若不是家逢大变,一向腼腆内秀的宝儿也不知道反抗。
听完这些故事后,秦明月再一次感叹周家人的奇葩,才安慰道“既然不喜,咱们以后就不来了。”
“可他们让我以后和他们住在一起。”宝儿抿着嘴角,神色有些忐忑。
提起这事,秦明月也蹙紧了眉头。
父母俱都不在了,又没有其他别的亲戚,按理说当外孙的住在外祖家是必然的,可周家那群人
“等回去后我问问你祁叔再说,总不至于让你跟他们一处。”
很快就到了那座私宅。
这地方是祁煊临时安排的,本来是住在安郡王府最好,也最安全。可祁煊想着秦明月以后是要嫁给自己,作为一府的女主人自然要堂堂正正从中门里迎进去,哪能就这么随意住进去,于是才有这处私宅。
宅子并不大,两进两出,里面的下人和府卫都是临时从安郡王府抽过来暂用的。
两人进了宅子,祁煊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见这一大一小愁眉不展的样子,他当即了然地扬了扬眉。
接下来要说的话并不适合宝儿在一旁听,秦明月就让他先下去了,自己去了祁煊身边的花梨木圈椅上坐下。
“你该不会是早就知道今天要发生的事了吧”
祁煊也没有遮掩,点了点头“周家和胡家的事并不算是什么秘密,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了。”
秦明月叹了一口气,有些犹豫道“宝儿不想和周家人一起生活,而且我也不想让他去周家住。你看能不能想想办法,将宝儿要回来,跟咱们一起”
这句跟咱们一起,让祁煊听了心里很舒坦,本来他还准备卖卖关子,让她用好处贿赂贿赂自己,自己再答应下来,这下也顾不得这些了,当即爽快道“这事不难办,不就是群不顾脸面以大欺小的人嘛,对付不要脸的人最简单了。”
秦明月忍不住看了他一眼,有些质疑他这最简单的办法,是不是以势压人,让周家人不敢来找麻烦。
祁煊自诩是秦明月肚子里的蛔虫,又哪能看不懂她的意思,扬了扬下巴,道“你也太瞧不起爷了,爷是那么蠢笨的人将这些人扔出京不就得了。”
秦明月当即眼睛一亮,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倒是个好办法,谁都挑不出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