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惦记你的萨摩皇宫?先进去看看,萨克普鲁特皇帝有没有在里面乱来?!”
那边,一个萨摩皇帝亲卫想要上来,走出两步,就被飞来的一戟插中胸口。
典韦和许褚走了过来,典韦背负双戟站在苏辰后面,许褚则上前拖起已死的萨摩士兵丢到远处。
阿达尔看着被拖走的士兵尸体,吓得脸色发白。
布达雷斯带着萨摩军队匆匆赶来,见到这一幕,翻身下马,用着他那蹩脚的华夏语,连连摆手:“天皇帝,自己人!自己人!”
苏辰也不想怒骂,而这些萨摩人还看着,总要给一些面子。
毕竟之后,还需要他们继续厮杀。
半晌,他才重新开口。
“温侯,明日一早,立即向南出发,击溃围困丞相的最后一支萨克普鲁特军团。”
说着,苏辰转身走上祖柩车,披风一掀:“打完之后,休整半月,联络北面的武安侯和李靖,一起西进欧非罗!”
“喏!”
同样的天空,不同的夜色下,繁星密布铺出一条银色的长河。
位于安纳利亚行省西北方的欧非罗门户重镇浓马,这里还处于静谧的夜色之中。
不知名的野鸟在林间中发出诡异的声调,随后一抹蓝色的光晕,在它眸底明亮起来,顿时被惊的飞向了别处。
蓝色的光晕亮到最盛,随后又迅速消弭下去。
林野外面,是浓马的高墙,上方的士兵自然也看到了这道光芒,当即一拨拨士兵冲出城门前往林子里。
“陛下?”
“先知?”
还未进到里面,便看到先知摩西与几个骑士走了出来,一同出来的,还有跟在后面的兰斯洛特,他牵着一匹战马,马背上是浑身血迹的萨克普鲁特。
“立即通知浓马行宫里的医师准备!”
兰斯洛特声音凝重的吩咐。
不久,整个浓马行宫慌乱起来,这里留守的人,是第一次见到铁血一般的萨克普鲁特皇帝,会受这么严重的伤势,可想而知,外面的战事打的有多么惨烈。
到了后半夜,救治的工作才堪堪停下来。
躺在寝宫的萨克普鲁特,因为伤势过重,失血太多,中途反复醒来、昏迷、醒来、昏迷,直到天色渐渐发亮,伤情才稳定不少。
窗外的清晨静谧安逸。
鸟儿在树枝上扑腾、婉转啼鸣,托着药箱的侍女垂首静静的走过铺着红毯的殿廊。
那半掩着的门扇里,一直守着的宫廷医师不时偷偷观察,天鹅绒大床上醒来的皇帝。
“外面怎么样了?先知摩西,还有兰斯洛特呢?”
风挤进窗隙,照着室内的烛火微微摇曳的同时,还有萨克普鲁特虚弱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