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醉酒剑修大笑开口,声音之大,让一座酒楼里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没有人没听见。
不过一座酒楼的酒客却没人当真,只是认为眼前的醉酒剑修是喝的太多,胡乱说些醉话。
拍那位镇守使大人的肩膀教训他一顿,他还不敢反驳
你听听,这里面有一个字可信吗
你算个什么东西,说能见到咱们镇守使大人就能见到的
随便在街上拍
一个身穿黑袍的年轻人肩膀就说是拍了镇守使大人的肩膀那这会儿这里还有个同样穿黑袍的年轻人呢,你怎么不说他就是镇守使大人
酒客们只把这件事当做笑谈,没什么人在意,倒是那醉酒剑修的好友,此刻压低嗓音问道“你当真对那位镇守使大人做这种事情了”
他和对方相识多年,自然知道他是个什么性子,即便喝了酒,自然也相信他不会胡乱说些没有的事情。
醉酒剑修冷笑道“你以为我是骗你当时在酒楼里,我在这里,他便在那边,对,就是那个人那里,我当时就这么站起来,走到那边”
醉酒剑修一边说话,一边朝着陈朝那边走去,三两步之后,就来到了如今陈朝身前,伸手在空中一比划,笑道“那会儿我就是这么拍那位镇守使啊”
醉酒剑修说着话,无意间瞥了一眼眼前年轻人的容貌,先是惊讶出声,然后又是揉了揉眼睛,疑惑道“镇守使大人”
脸色苍白的陈朝还没说话,醉酒剑修就自顾自说道“完了完了,镇守使大人那家伙还是不打算放过我,这就追上门了,你们快跑,估摸着一座小镇上所有人都会跟着遭殃了不对,你们跑不掉的,他要杀人谁能跑掉啊”
陈朝坐在原地,有些无奈,这次相遇只是偶然,他可当真没有想法来找这个人秋后算账。
本来当初的事情就没当真。
不过陈朝刚起身想说些什么,那醉酒剑修便已经跑了出去,陈朝只能作罢,倒是他的那位朋友,先是嘟囔了一句这家伙出去之后酒品的确是变差了,然后才跟陈朝道歉,再之后,才是出去寻人。
陈朝无奈一笑,转头的时候,正好看到不远处,一张桌子前,有一家三口。
汉子带着媳妇儿,牵着闺女。
这三人,陈朝恰好都见过。
汉子跟自家媳妇儿和闺女说了句什么,然后这才朝着陈朝走来,来到桌前,这位几乎算是大隐隐于市的汉子看向陈朝,直白问道“若是我此刻出拳,镇守使大人觉得能接我几拳”
陈朝毫不在意地看了他一眼,好奇问道“什么时候一个忘忧武夫,敢这么跟本官说话了”
汉子淡然笑道“平时或许不行,但依着大人此刻的伤势,大概接不了鄙人几拳吧”
陈朝哦了一声,叹了口气,小声道“这会儿媳妇儿和闺女都看着呢真要打的话,本官可不留情的。”
汉子皱眉,刚要说话,眼前便有一道拳影撞了过来,这边这位看着病恹恹的年轻人出拳不快,但是汉子竟然并未躲过去,好似是没反应过来,又像是不屑去躲,反正最后的结果,就是这一拳结结实实砸在了他的胸膛上,汉子倒退数步,再想出拳反击,就发现体内气机混乱,根本出不了拳。
收拳的陈朝咳嗽几声,“也就能趁着本官受伤叫嚣几句,若是本官没受伤,这一拳下来,你会死。”
汉子沉默不语。
陈朝重新坐下,淡然道“拳也出了,宗主该说些正事了,既然愿意来见本官,就不该是出拳这么简单吧”
汉子点点头,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女,挤出个笑容,示意没事,这才坐下,开门见山问道“敢问镇守使大人,若是在下一直不来见大人,是否便要用些别的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