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浑然不觉,转过头,面向白澄,一步一步,缓慢又坚决地靠近着。
如今,她伤势沉重百倍于关定南。
灵山启灵殿上,鹿悠悠七窍流淌的金色血赫然转红而她持瑶剑镇压的十万兵,正蠢蠢欲动
为什么
此时此刻,这个问题已经不可阻止地出现在每个人心头。
此时,距离诛仙,只有一步之遥
踏出最后一步时,每个人都穷尽了自己的慎重,没有人愿意在最后一刻功亏一篑,也没有人怀疑头顶的真仙,必然有着足以逆转胜负的诡奇仙术。
所以,同样的剑伤,却是截然不同的结果。
要塞顶层的时空,仿佛陷入静止。
奇迹却在盛开的刹那,凝固住了。
白澄的右手被圣剑斩落,手臂顷刻间灰飞烟灭,消失地仿佛莫名其妙。而自肩颈处绽开的的伤口断面,则被浓郁的夜色如附骨之疽一般牢牢贴住。夜色沸腾间,属于白澄的一切生机都被迅速腐蚀。
同时,他也是联军总帅的儿子。
没有人能够回答这个问题。
白澄有些好笑。
除了一人。
如今,当仙盟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强敌时,关铁军也毫不犹豫地站上了最前线。
关定南伸出残存的左手,努力支撑着自己站起来。
于是,这无上太虚灵觉,也在这个刹那,出现了一丝破绽。
然后,让所有人眼界大开。
他的脑海中一片混沌,记忆、理性一切的一切,仿佛都被人摧毁了,唯有一个本能般的念头驱使着他,宛如行尸走肉一般,来到父亲身前。
只是,地下密室中的破绽,并没有成为关铁军的破绽。
“呵,总算是结束了。”
而主持这局地太虚阵的围观者,也亲眼见到关铁军身上的气势正不断膨胀,并在某個临界点后,赫然压倒了对手
此时此刻,唯有关铁军才能斩出这完美的一剑
而凝渊圣剑,也以不可阻挡的姿态自上而下,重重斩落
然后,剑下的叠影,赫然散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