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比瑶姑的参战更忌讳。
瑶姑是圣家之人,不便于参与世俗皇权之战,而她,是异国之人,更不适合他国皇权参战。
但她参战了,林苏事后向她致谢之时,她揭穿了自己的身份我是南阳古国皇家公主,你参与了我国皇室之战,为我父皇鼎定古国立下汗马功劳,所以,在你的战场上,我也参战一会
这是报答
从这句话说出的时候起,林苏就知道她是一个佛门特例。
她不是一个单纯的佛门弟子。
佛门弟子四大皆空,是不会有红尘之念的,更不会有恩仇这一说。
今夜,跨越万里,跨越两国,在林苏进入金岩寺的第一夜,他就遇到了她,而且他还亲耳听到了她的歌声,李清泉当日神秘告诉他的那种歌打坐之时,骨头会唱歌
是的,这歌,真的是从她身体里面传来的。
似乎是以骨肉为鼓,以筋为弦,弹奏的一曲不属于人间的奇妙禅歌。
林苏突然觉得有点冷
他的目光一抬,微微一惊,前面的竹林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女子,黑衣女子,冰冷的目光似乎让月色一下子变得无限冰冷,这个女子就这样站在一枝竹枝之上,身子起伏如同无物,冷冷地盯着他。
林苏吃惊的是,他刚才明明没有看到这个女子,他甚至没有感觉到这个女子的到来,而这女子,偏偏就无凭无据出现在他面前。
这种身法,这种修为,简直匪夷所思
禅房之中,奇妙的歌声突然停止。
星月公主眼睛睁开,一双妙目透过窗户盯着林苏所在地。
林苏轻轻一笑“公主殿下,别来无恙”
星月公主眼睛睁得有点大“是你”
“是”
“何日来西南”
“今日刚到”林苏道“打扰到公主殿下了吗如果不便,在下告辞”
“如公子前来是打扰,清风明月俱是打扰,公子如若不嫌禅房简陋,还请入房一叙”星月公主站起,双手合十,躬身为礼。
林苏目光扫向竹顶之上,那个黑衣女子眼中光芒流转,带着大大的问号
林苏轻轻一笑,大步而前,推开房门。
推开房门之时,那个女子尚在竹顶,但禅门推开,林苏面前站着的女子,却分明就是她,一动之际,无声无息,此女之身法,近乎瞬移。
这几乎是跨越时空的能力。
星月公主坐于禅房之后,她的身后,竹影摇风。
她的身后,一盏青灯,青灯光芒微弱,但在山风吹拂之下,却没有半分熄灭的迹象。
她的面前,是一竹几,竹几之上,一壶两杯。
那个黑衣女子移步,手起,一杯茶递到林苏面前,林苏欠身道谢。
女子直接回头,这一回头,再度无踪。
星月公主微微一笑“微瑕并非对公子无礼,她是从不说话的人,还望公子勿怪。”
从不说话,而不是不会说话
林苏微笑道“闭口禅么”
星月轻轻一笑“能让世人闭嘴之事甚多,也并非只有禅门之法。”
“在下孟浪了”林苏道“公主何日返回的西南”
“大苍国皇权落定的第七日,我就返回了西南,但公子北定晋地,名垂天下之丰功伟绩,星月还是在南阳有所知闻,公子扭转乾坤之能,父皇佩服得五体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