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国库有钱,京城诸司衙门也有钱,地方州县衙门也有钱,
因为这办法太过简单粗暴,也显得很不要脸,这不就是直接公然抢劫富户
“召武怀玉来。”
这下品子们都争当捉钱令史,视做终南捷径。
这个数量太惊人了。
因为许多富人并不需要这笔本钱,可却还得支付高利,仍然让许多人怨声载道。
还有一个危害就是如今这些捉钱令史放贷,因为利息相对较高,所以一般百姓商人并不愿意借贷他们的钱,于是他们就会强行借给富人,甚至在这个过程中把自己的私钱做本,也拿来当公廨钱放贷,
所以有的衙门明面上是有四五百贯公廨钱放贷,但实际上却是有数倍甚至十几倍的钱在放贷,还由官府信用背书。
而青苗贷等借款,才是真正的自愿的借贷,是百姓真正需要的借贷,也是百姓承受的起,能够帮到大家的,比起民间的借贷利息都要低不少,更别说一倍利的公廨钱放贷了。
而武怀玉告诉皇帝,长安七十余司六百多捉钱令史,其实只是明面上的,事实上诸衙每司并不止九个捉钱令史,而是更多。
因此,后来又取消捉钱令史,朝廷直接又找到原来那些富户,现在不是要他们直接交一笔钱,而是直接把本钱给他们,然后不管他们是去放贷出去,还是自己用,
按时上交利息就行。
李世民点头,“一会朕也去你家坐坐,看看小兕子。”
说到底还是那些官本位思想所致,不管当初为何设的公廨钱放贷,这些年有这么一笔放贷利息收入,哪怕如今财政好转,可也没有谁愿意放弃这笔收入。
公廨钱放贷,说白了,就是强行借贷给富户地主们,相当于是割中产韭菜,收富人税。
“对了,寒灾也算是过去了,但朕发现长安的粮价,虽有所回落,可比起先前仍高了许多,现在长安斗米十二钱,”
细细思量一番,好像真是如此,之前有些陷入思维误区了,现在经武怀玉点透,对啊,既然不缺钱,那为何非要拿公廨钱放贷
那么所有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皇帝在武德殿见他,
朝廷这些年的税赋收入,是以前的很多倍,国库里现在还堆着许多钱帛,甚至在两税三分这个新税制下,地方衙门留存的财政也很充裕,
武家也早涉及相关的行业,也希望能够有更正规的管理,而不是野蛮生长,那样泥沙俱下,时间长了只会把整个行业给搞坏。
如今各司衙门把着这公廨钱放贷不放,说到底不还是想多捞点钱,尤其是弄的钱还是进衙门小金库,使起来也方便。
“朝廷根本不需要设立捉钱令史,也不用拿公廨钱放贷,更不需要向富人发放本钱收息,
武怀玉知道肯定会有许多人骂他,
贞观三四年时大丰,斗米二三钱,现在这斗米十二钱,相当于翻了好几倍,当然,相比起贞观一二年时,或是武德年间,如今的粮价,其实仍是相对比较低的,
开国初,天下未定,粮价居高不下,甚至匹绢易斗米。
皇帝放下谏表,召来内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