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任扬州刺史,王华的祖居便是在此。
其实如今的朝堂之上,越州一系无比强大,文渊阁大学士钱牧谦、武英殿大学士于延益,都是越州人士。
年轻一系之中,扬州刺史王华,交州长史姚节也是越州人士。
好在于延益、钱牧谦也没有刻意结党,否则越党便是朝中最大的地缘政治派系
王华被贬出京城,任扬州刺史,本该是立刻前往扬州赴任的,但是王华之妻即将生产,王华便恳请朝廷准他回老家休养一段时间,待到妻子生产之后,再赴扬州上任。
内阁中枢感念其夫妻情深,子嗣出生又是人伦大事,便非常大气地准了王华三个月的陪产假
“夫人如何了”
王华看着眼前的大夫关切地问道。
“还请王大人放心,尊夫人脉象如盘走珠,滑脉十分明显,乃是顺产之象,应当是喜事将近了”
“多谢大夫,多谢大夫”
说着王华从袖中掏出了一锭银两,“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还请大夫手下”
王华此刻还在将为人父的喜悦之中,连本官的不自称了。
面对这种喜事,大夫也没有客气,接过银两便收下。
“这几日,大人便可以准备好接生的稳婆了”
“是是是”
在大夫叮嘱了几句之后,由王府的仆役将其送出了大门。
就在王华的母亲叮嘱生产事宜的时候,突然一个家仆来报。
“老爷,今日的镇上来了群怪人”
“哦怎么了”王华疑道。
家仆立刻将自己刚才看到的情形说了出来。
“今日的集市之上,来了一群的商客,但是他们的穿着打扮显得有些古怪,还有不少人配有刀剑一旁的人想上去问问是什么货物,反倒被他们赶开”
王华皱了皱眉头,大周尚武,允许普通百姓佩戴刀剑,但是一群商客配刀剑却又卖货,那就奇怪了。
王家在龙泉山北麓的一处镇甸之中,此处距离官道距离不近,一般很少有路过的客商到此歇脚。
“让家里的人都防备些,这伙人来得确实有些奇怪你去打听一下,他们在哪里落脚”
“是”
在打听到这伙客商在镇中一家客店住下之后并无异常,王华估摸着是江湖中人,也就没有多想。
次日寅时,这伙人动了,正是越前北次郎带领的小股倭寇。
趁着夜色,越前北次郎悄悄地摸向了王宅。
王府在姚州也是大族,不知府中家丁人数,越前北次郎还是小心为上,选择夜袭。
当他刚到潜行至王府之时,却听王府之中突然之间声响不断。
越前北次郎立时从夜袭变为强攻
“攻撃する”
在越前北次郎的指挥之下,这群浪人武士向着王府发起了攻击
“什么人”
王府的家丁突然看到有一群人冲向大门,立刻开口问道。
“杀”
但来人没有答话,一刀将问话的家丁斩杀。
瞬间周围喊杀之声大起。
而此刻的王府内,也不安定,王华的妻子,郑月儿要生了
“夫人夫人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