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赐也知道白一弦的是实情,这事确实不能怪自己老爹。可不怪老爹,能怪谁呢柳赐不由看了念月婵一眼,要不是她没事找事的给白一弦下毒,也就不会有这样的事儿了。
要是下了毒,在白一弦毒发的时候,能即使出现给他解毒,也不会发现这样的事儿。
只是心中虽然这么想,嘴上却没有什么。
念月婵也知道柳赐那一眼代表了什么,不由冷冷的开口道“此事确实怪我,你不用不好意思。”
白一弦急忙笑道“可不能这么,若是你当初不给我下毒,我也不能与你有如此交集了。若与你再无交集,那我可要遗憾终身了。”
他看向柳赐,继续道“甚至,我和赐可能不会认识,关系也不会这么好。能与你们相识相知相交,这点毒倒不算什么了。”
柳赐叹了一口气,道“这东西,到底要去哪里寻找要是能有一株炙红就好了,好歹还能利用它做做实验,看看哪种东西能解它的火毒。”
白一弦见两人一个急躁一个沉默,不由笑着安慰道“好了,着急也没有用,船到桥头自然直,我福大命大,不定什么时候,就无意中遇到一株呢。
甚至不定,我无意间吃了什么东西,不知不觉就把它解开了呢。对了,这件事,暂时不要跟止溪,我不想让她担心。”
柳赐点零头,道“我不就是了,不过就算不,她那么聪明,心中肯定也是知道的。”
念月婵闻言则看了白一弦一眼,沉默了一会儿,道“其实也不用太过悲观,这件事,还不到绝望的时候。”
白一弦道“对对,还有好几个月呢,还有时间来找解药。”
念月婵闻言没再什么,其实她的,并不是克制炙红的解药。她的意思,其实是,一旦找不到炙红的解药,其实还有一个办法能帮白一弦解毒。
只是这种办法比较极端,而且也同样非常危险,若非必要的时候,她也不愿意冒险。
只是,若是到了时间,还是找不到炙红的解药的话,不得就得冒险一番了。
这办法跟置之死地而后生差不了多少,生还几率不高,而且还会留下一些后遗症。所以她才没有继续下去,就是担心万一给了他们希望,最终又会让他们失望。
倒还不如不,等最后吧。
念月婵沉默了下来,白一弦和柳赐在这里了会儿话之后,见念月婵的兴致似乎不高,以为她连着好几查阅资料,许是累了。
于是两人便直接告辞,一同离开了。
念月婵在两人走后,并未休息,只是坐在那里,怔怔的出神,脑中不断想着一些杂七杂澳事情。
尤其是,那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办法。结局凶险不,而且过程还极为的痛苦。若是真的迫不得已到了那一步,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坚持下来。
若是白一弦,能意志坚定,自己熬下来是最好。若是熬不下来,连普通的麻药都是不管用的,必须要用特殊的药物才校
可偏偏,那药物遗留下来的后遗症,实在太可怕。念月婵是真的不想让白一弦遭受这样的痛苦。
唉她不由幽幽一叹,若是当初,她没给他下毒就好了。倒情愿不认识这混蛋,也不愿叫他如此受罪。,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