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衡阳帮的比你只早了一步”
猛虎堂的弟子的心顿时松弛了许多
这里虽然凶险,毕竟有了个“同伴”就好像对方能替自己分走了一半的压力和一半的恐惧
衡阳青年道“你好像挺乐观”
猛虎堂汉子一怔,“乐观你觉得我乐观”
“是啊,你一开始很惊恐,但当你看到我以后明显情绪稳定了许多”
“你你什么意思”猛虎堂的汉子有些捉摸不定对方的意图。
“咳,我没什么意思,我只是和你一样,本来以为自己会在这里独自面对死亡,哪曾想临死前竟然会遇到你呵呵,黄泉路上有人作伴,不寂寞,挺好”
“你你说什么难道你不想出去”猛虎堂的弟子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他感觉对方似乎是在人坐以待毙
“嘿嘿,”衡阳弟子叹了口气,“我不想出去你以为我脑子有毛病吗”
“那你就没想过逃出去的办法吗”
“当然想过办法很简单,你把大蛇的肚子从里边刺出一个大洞就行,然后咱俩从洞口钻出去”
猛虎堂汉子一怔,本能地摸向腰间,惊呼道“糟了我的刀不见了”
衡阳帮青年叹了口气,“我的刀也不见了”若有长刀在手,谁还不知道砍啊
突然,头顶似有异响,两人迅速向旁边让开,噗通噗通又掉下来三个人
那三人似乎彼此不相识,刚掉入蛇腹便互相进攻
一时间劲风激荡,杀声四起
原先掉落的两人同时心头一冷
这三人用的居然也是拳头
他们的武器自然也遗失了
“别打了”
猛虎堂汉子一声怒吼,顿时惊醒了三个人
“这是哪”
“你们是谁”
“靠什么味这么熏得慌”
猛虎堂汉子道“都先别说话听我说”
不等他开口,上面风声大作,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声声绝,上面连续不断地坠落活人
衡阳帮的青年惨笑道“你别枉费心机了就算有武器又怎样就算你能刺破它的肠胃,刺穿它的肌肉,你能从内部刺穿它的鳞甲吗”
无论是谁都知道大蛇的鳞甲是一种先天角质,不可能出现外硬内软的情况,所以从大蛇内部钻出去,只有一条路,那就是从它的嘴里逃出去
除非它把大家吐出去,否则在它的食道里逆流而上,根本是天方夜谭
猛虎堂的汉子还想开口,蓦然头顶落下数人,直接将他压倒,瞬间他便被砸入胃液当中,满脸火辣辣的刺痛,刚想拼命起身噗通噗通身上竟又压了数人,直接将他压得死死的,身上的几个人也是惊慌状态,竟然拼命地乱踩,直接将他狠狠地踩在酸液当中,半天的窒息本就让他有些晕眩,不知道谁又狠狠的蹬了他一脚,剧痛之下他紧闭的嘴巴顿时张了开来,瞬间火辣辣的毒液全部灌进嘴里,顺着食道流入胃里他没有熬到最后,直接被毒死了
衡阳帮青年听不到猛虎堂汉子的声音了,立刻知道他应该是已经走了。
衡阳帮青年咬了咬牙,双拳猛然击中自己的太阳穴
呯头骨碎裂
他露出了笑脸,慢慢倒下。他终于不用等待漫长的痛苦的煎熬了
早死,早托生
左思思的笛音飞刀与熊梦烟的琴音飞刀有异曲同工之妙都可以化虚为实,凝音成刀
漫天刀雨洒下,各大帮派的徒众根本无处藏身,只能硬抗
如果是九境巅峰有琉璃屏蔽自然抵御得轻松,但若是八境巅峰,只能以血肉这躯硬接,功力深的,或可受点皮肉之苦,被刀锋划破肌肤,功力浅的,被飞刀刺穿在所难免
顷刻间衡阳武林群雄死伤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