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染红了大半苍穹。
说来也是厉害,也不愧是那大乘境界强者。
这四百年的一剑,只是斩去了他大半个身体,竟无法直接击杀了他。
可惜了。
“老先生还是稍等下才是,年轻人的事情,就该让年轻人去处理,我们这些老家伙若是参与进去,可就不好了”
听着陈落这话,老人面色越发的苍白,眼中的怒火再无掩饰。
可终究却是不敢再动了。
那里
神授剑已经入鞘。
可一股更强的剑气已经牢牢的锁住了他,虽然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可老者很明白,若自己一旦妄想去阻止,下一秒定然再有一剑落下。
那时候,怕是自己也难以躲过去了。
只是他不明白。
明明只是一个合体境界。
连炼虚也不到。
可为何却能让自己感到恐惧
还有那一把剑
到底是什么剑
为何这般可怕
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
当然,陈落也不会告诉他,这世人皆用香火修炼,而他却是用了四百年的香火淬炼了这一把剑。
四百年香火的一剑。
这天下间,又有几年可做到
山下。
张道君打了个哈欠。
时不时的抬头看向了山上那里。
他在想。
那一个人,什么时候下来
“这时间,可是过于久了一些了。”
忽然
轰隆隆
望君山上的天突然被撕开了一道可怕的口子。
仅仅是那种压迫感,那种窒息感,就让他的手脚有些冰冷了。
“山上出事了”
眉头微微一皱。
迈步。
就要出道观。
可就在这时候,他抬头看向了道观入口处,那里出现了一个人的影子。
人是男人。
少年模样。
手持一把刀。
刀斜指地面
似乎是因为他的到来一样,天空上悄然下起了一场雨。
这雨很大。
也很急。
仅在短短的几秒钟中内,就已磅礴,整座望君山在此刻都变得雾蒙蒙的了。
张道君的面色变得有些凝重了起来。
他站在那里。
少年也停下了脚步。
抬头。
四目相对。
“今日观中不便,还请道友下山。”
少年道“恐怕,今日在下需要在观中滞留一会儿了”
“这不妥。”
“无妨请道长归西后,道长便不会觉得不妥了”
“”
张道君问道“不知道友姓名”
“陈玄渊”
少年道“当然,道友可能不认识在下,但范衍这名字,想来记忆尤深。”
“你和他什么关系”
“家人”
张道君沉默了下,终点头。
“既然如此,那便走上一场吧。”
迈步。
周身气息越来越高,眨眼便入了炼虚。
一掌拍下,风云变色。
小黑却不曾畏惧一分,手持黑刀,亦是迎上。
昔日思过崖,三先生为自己剑舞。
今日望君山,他小黑便为三先生落刀。
纵然炼虚,纵然比自己强,那又如何他李玄渊的刀亦将势无可挡
山上。
老人的面色越发的不好看了。
陈落依旧。
只是眼中也带着一些欣慰。
小黑这孩子啊,打小就聪明,也不枉费他最喜欢他了。
也就怪不得小白那孩子,谁都不屑一顾,唯独会对小黑那么喜欢。
总还是有特别所在的。
“伱叫什么名字”
忽然。
陈落问着老者。
似乎,到现在还不知道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