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午收束着心绪,目光落在阿部力等三人身上,心神忽生出一丝触动,他笑了笑,低声自语了一句“罢了,一步闲棋而已。”
话音落地,他转而看向坐在角落里的张方,笑着道“我先前答应阁下,若阁下能将这几人与厉诡成功引至庙门前,便传阁下一个镇押厉诡的小法门阁下当下可做好准备了,听一听我要传下的法门”
张方坐在角落里,原本有些无聊。
此时听到苏午的话,他眼睛都直了,立刻正襟危坐,向苏午连连点头“小人自是做好了准备,请郎君授法”
“此法是”苏午张口言语。
张方只听得他口中道出三个字,后面的话却怎么听都听不真切,他急得抓耳挠腮,但又不敢打断苏午,待到苏午说完话“法门便是如此了,阁下多加钻研,好生修行罢”
闻听苏午最后言语,张方不禁憋得面庞通红。
他只听了个开头和结尾,中间是甚么,一个字都未听清楚,这也叫传法这郎君未免太不真诚,完全是在戏耍自己
心头正自忿忿之际,张方听得苏午口中吐出的开头三个字,以及最后的几句话,忽然在他心识间不断重组,最终完全演变成了一篇真正的法门与诡结亲科
张方再细细咂摸这篇法门,顿时喜不自禁
这真是一部镇压厉诡的大法
郎君未有骗自己半分,他可真是个信人
苏午手指拂过那三道皮影似的符咒,三道符咒上以活人性意参合想尔神韵勾画的云芨文字,纷纷褪脱,在苏午诵念太上救苦拔罪真经的声音里,几道性意随风散去,而那几缕想尔神韵则顺着苏午鼻翼被他吸入肺部,在肺部扎下根来。
想尔虽抹灭去了这几道厉诡符箓上勾牵的种种因果,但苏午也不是一无所获,他至少寻获得一种天之五韵的踪影,就是三道符箓上遗留的这种根出于想尔的未名神韵
轻飘飘几缕神韵落入肺部,未生任何反应。
苏午看了眼皮影里飘飘荡荡的三个厉诡,将之递给了张方“你可与此三诡结亲,修行我所传授法门。”
“多谢郎君多谢郎君”张方接过那三道皮影,对苏午已是感激得无以复加,他今下可谓是一步登天了,由一个浪荡游侠儿,直接变成了能封押厉诡,且勾连了厉诡在身的一方豪侠
今时便是去不良人里,也能谋个官儿做了
当下的不良人中,佛、道、民间奇人俱有之,生人甲却还暂时不见影迹。
阿布之父吕熊获得生人甲之时,亦是生人甲在大唐盛行,如火如荼的时候了,那时候距离当下也不过是二三十年的光景。
二三十年,便有如此沧桑巨变了。
苏午转眼看向那几个西域人,迎着阿部力希冀的目光,他开口道“我令这位唐军与你们同去长安。
你们若能在半路中寻得金刚三藏影踪,可由他来帮你们,索要你们老国王的头顶骨。
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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