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窗外禀告,
张瑾瑜揉了一下慵懒的眼皮,而后起身掀开车帘,往外面看去,日落西沉,看来是走了快一天了,而后,就在正前方的位置,有一股浓重的黑烟,直冲云霄,散入天际,
那股烟尘,犹如黑云一般散开,极为耀眼,想起身旁斥候校尉所言,这是太平教贼人泄愤所致,
“你是说,太平教贼人已经烧城了,”
“回侯爷,是的,卑职手下已经快马来回,说是卫州城,已经陷入火海,另其回来传信之际,林岳府城,还有林州城方位,也有浓烟升起,属下怀疑,太平教和白莲教可能已经撤军逃窜,并且放火烧城,”
斥候校尉不敢隐瞒,把手下探查的信息说了出来,不免让张瑾瑜有些感叹,还真是一报还一报,这样看来,南边几个城池,应该也不保了,留下一个烂摊子,不管有没有百姓居住,就算是朝廷再有钱,也不能这么造,林州城?
“嗯,不对啊,林州城乃是白莲教贼军盘踞,如何会烧城南撤,这样一来,白莲教主力尚且还在西河郡,退路切断,这不是自绝后路吗。”
“这,侯爷,属下不知,林州情况还不清楚,卑职已经派出斥候查看,钦州的方向,白莲教守军早已经不知所踪,殷将军来报,前锋已经占领钦州,”
寥寥数日之内,局势变化之大,也让斥候一营,应接不暇,看样子,白莲教是避其锋芒了,
“继续再探,传命胡将军,立刻派骑兵去林岳府,卫州,林州等地,查证贼军是否真的离开,若是离开,也不必逗留,率军返回即可,”
“是,侯爷,”
校尉抱拳领命而去,张瑾瑜想了想,忽然下令,
“宁边,传令大军暂且南下,寻上一个开阔地,就地扎营,待前方确切消息传来,再行商议,让顾平所部即刻回转,”
“是,侯爷,但,侯爷,”
宁边抱拳应道,脸上还有些犹豫,此番贼军动向,显然是准备充分,若真是南撤,他们应该如何?
“说,”
张瑾瑜转头看向宁边,宁边颔首,凑过来耳语道;
“侯爷,若是南边各城,都已经被焚毁,又当如何?”
“你说呢,已经成那个样子了,要与不要,都是累赘,既如此,本侯自然不会去的,传令吧,”
“是,侯爷,”
张瑾瑜转身回了车内,把车帘放下来,一屁股瘫坐在软榻上,叹口气,瞧了瞧一脸探究之色的晋王,开口道;
“殿下,南边咱们就不用去了,臣准备调转大军,北上汝南重镇,若是一切顺利,太上皇寿宴之前,就可搬兵回朝,”
此番决定,就是不想再拖了,太平教残部兵马,既然已经南撤,必然不会留下大军,至于南撤到哪里,无非是定州,和赵州,可这两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