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清理修缮地宫的时候,忽然有守卫地宫的禁军来报,皇陵东侧地底,有水渗出,本以为无大碍,谁知,渗水越来越严重,竟然顺着修好墙壁,缓缓流出,整个墙面湿漉漉的,在墙角汇聚成一个小水洼,一些地方更是变成了流水状,
周围忙碌的劳役并无感觉,只等着负责修建此处的匠户察觉,才感到出事了,只能出去和禁军的人禀告,并且立刻关上东宫陪葬的耳室,就这一会的功夫,积水已经开始上升,
接到消息的监工宋振,满眼不可置信,以往修建的时候,不是没有此事吗,如何会挖到暗河,
“你可知道,此事至关重大,是要掉脑袋的,杂家可再给你一次机会。”
“公公,小人怎会欺瞒公公,地宫东耳室的水都快满了,好在反应快,在外门上宫,已经着人修建堤坝,还来得及,但是东宫那边,就不得再用了,”来的大匠户满脸死灰色,所谓的东皇陵修建,就是在京城东边的,有一处三山环绕的宝地,太上皇进京城的时候,就看中此地羽化登仙之地,
登基后,
更是让钦天监,工部,还有礼部的人,寻到此地,画图选址,修建皇陵,前面修好后,遇上白莲教叛乱,停工数年,而后新皇登基,才由忠顺亲王全权督办此事,上下其手,所有官员牵扯其中,唯独瞒着长乐宫。
宋振的脸色并不比来的大匠脸色好看,惨白灰败,哆嗦的手,更是无处可放。
“那你去通知刚刚上任的匠作使房大人了没有”
“回公公,还没有”
匠户摇摇头,谁都知道,修建陵寝,是王爷一周操办的,新来的,还不知能待上几天,未曾过去,
“嗯,既如此,就一块过去说说,看看怎么办,对了,你可有法子”
“公公,法子是有,但是耗费巨大,需要在东陵以东,再挖深坑,而后还要挖水渠,把水引流至地宫外,等水位降了之后,再重新掩埋,想来渗水的事,就是上次地龙翻身,导致底下暗河水位升高,只要留下暗渠,把水引出去,就没问题,”
其实这些事,对于他们这些大匠来说,不算大问题,可是需要费银子和气力,耗费巨大,还有一个,时间不等人啊,
宋振脸色一暗,明白大匠户的意思,不死心的又问道;
“那还有办法没有”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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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匠户元安重重点点头,他的身家性命,可都在这个,陵寝的银子,他可没少拿,
“公公,那就是暗地里挖一个小的引水渠,把水引到山下小河中,挖的隐蔽一些,另外,陵寝内部,修建好堤坝之后,东殿直接废弃不用,地下暗河的水,不知什么时候耗尽,所以要把西边殿宇再抬高三尺以上,格局未变,西高东低,水自会流完。”
这也是没法的事,自古以来,水都是自西向东流,总不可能反着来,虽说东贵西贱,但是陵寝的水可不管这些,只能改动皇陵整体布局,还好后殿没有挖完,把不用的土,垫在西边,足够用了,
有了解决的法子,宋公公心底少许有些轻松,至于说改变地宫格局,这些都不是他能决定的,
“来人啊,速去忠顺王府,给王爷报信,元安,咱们去见见匠作使,”
“是,公公。”
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到了地宫入口处,这么大的事,瞒着谁,都瞒不住,工部匠作使房大人,早已经上任多时,陵寝什么情况早已经落在眼里,心底暗自震惊,忠顺亲王如此胆大妄为,修建皇陵的银子也敢动,而且还死了那么多人,如何瞒着的,或者说,陛下,也曾知道。
看着入口处,来往慌忙的人群,不少发配的囚徒身上,背着土石袋子,显然是地宫渗水的事,做不了假,自己如何办。
正想着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