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本经文,是罕见的“药师琉璃光如来本愿功德经!”
“南无薄伽伐帝.”
边念真经,边把敲打法器,另外主持手上念珠,缓缓转动,而妙玉,则是在高台上,不断的领着众人敲打木鱼,
此番诵经的声音愈发高亢,敲打声也是传出生甚远,距离东苑又近,难免声音大了些,张瑾瑜被这些声音打扰,怎会能再睡得着,睁开眼起身,
一有动静,
屋外的宝珠就匆匆走了进来,
“姑爷,你醒了,小姐去了东云楼,给老夫人请安去了,”
说着,毛手毛脚的把衣物拿过来,披在身上,
张瑾瑜显然没睡醒,迷糊之间,穿了衣物,可屋外的声响持续不断,没好气问道;
“什么情况,屋外怎么那么吵,”
具体说些什么,传来的声音又分辨不清,
“姑爷,是前院里的师傅,正在做法事,说是给侯府去灾祸祈福的,这些不是侯爷请来的人吗。”
宝珠有些奇怪,看了看侯爷,都说侯府宅院荒废多时,有些晦气在里面,小姐还有老夫人,都在想等安稳下来,请一些佛家子弟或者道家子弟过来做个法事,去去晦气,没想到,侯爷竟然先把人请来了,怎么这回给忘了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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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瑾瑜也有些懵,什么把人请来了,突然想到,昨日里的妙玉等人,偷偷趁着黑夜上门的事,关键就是,来就来了,城外安顿好就成,怎么还真的做了法事,自己不过是随口一说,给她们台阶下,这一闹,整个府上就知道了,
“咳咳,说来也巧,昨日那些人,宝珠你也知道,在江南的那些小师傅,如今遇上了难事,来京城躲一躲,本侯怎会是见死不救之人吗,正巧,这些日子,见了宁国府那边的法事,话说府上一直没有弄过,这不,请她们来念经。”
略微有些尴尬,但这些话说的在理,好像按照地方习俗,乔迁之喜,新来的都要拜神做法事,去去晦气,好像自己还真没有记挂这些,让那些亲兵穿着铠甲,就进了府邸,好像兵甲血气,也是一般作用,
“哎呀,还是侯爷英明,前些日子,小姐也说过此事,毕竟这府上,有着晦气,想着要不要请静安寺那些阐师来念诵经文,去去晦气什么的,没想到侯爷,就先安排了,”
宝珠满眼喜气,还在想着,要不要多请几个寺院和尚,寻着道家之人,来回做法事,可是侯府好像也没什么怪事,到也不好。
张瑾瑜拿眼瞪了宝珠一眼,京城各府,谁家闲着没事做法事,要是弄得招摇一番,惹得京城里谣言四起,岂不是没事找事,
“你啊,收点心,府上有五百甲士住在后院,哪有那些神神叨叨的事,你管好前院再说,今日,还要再去荣国府一趟,”
张瑾瑜是真的记挂玄真观,还有妙玉父亲一事,先把这些女尼安排好,总归是是有个香火情,妙玉就留在府上,慢慢诵经,刑部那边,还得是大公子插手,想要常大人按下此案,没有大公子参与其中,怕他不敢,织造局牵扯太多了,
打定主意,穿好衣物之后,就落了座,洗漱用膳,而外面,依旧是诵经文的声音,
东云楼内,
王夫人带着人坐在内堂,月舒二女则是在身旁伺候,由着她们二人端茶递水,前院的声响,显然传到了这边,
“谁在那诵读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