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几个小厮提着食盒过去,打开盖子,伺候的婢女就把三碟菜,一碗汤面,还有一小坛子肉,端了出来,摆放在桌子上,倒是把笔墨纸砚,放在地上,
顺便递了筷子过去,
张瑾瑜也不客气,笔尖的香味,勾的人食欲大开,看着殿内中央,一炷香还有一半,顺手掏出几个散碎银子,一人一个,也就打发了,
看着桌子上一小坛肉,三个炒菜,外加一碗汤面,比之前想的好了许多,就是没有酒,
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送入嘴中,虽说比不上鸿胪寺的味道,但别有风味,偏干烧,一口进去,有嚼劲,爽口,
这一动筷子,哪里还能停下,一口菜,一口面,吃的爽快,只是喝面的声响,在“安静”的大殿内,显得极为诡异,不说几位藩王世子,瞧不明白,就算是那些书院子弟,落下的笔,不知不觉就停下,乃至于书写有了污渍,立刻撕下,重写一番,只是余光,始终盯着洛云侯。
对面席地而坐的大公子,也并未书写参与,看见洛云侯毫不顾忌颜面的情形,摇摇头,还真是洒脱,
主位上的两位公主,早已经被这边的动静吸引,洛云侯如此吃法,还真是不登大雅之堂,哪有诗会上吃着汤面的,
尤其是永诚公主,眼睛里有些不可思议,今次诗会,放眼整个京城,都是名利双收的,但是转念一想,洛云侯如今的地位,虽然不稀罕这些,但也不能如此放纵吧,
在回头撇了一眼长公主,神色庄重,一点不为所动,还是和以前一样会装,给谁看呢。
也不知,过了多久,
这香火就燃完了,西王府世子宫怀玉,早就写好等着时间,见到香炉内的火光熄灭之后,敲了一下桌子,
“殿下,时间已到,”
“好,既如此,诸位把笔放下,不知,从谁先开始”
长公主点头示意,放眼厅内众多人选,早已经停了笔尖,看来是早有准备,也好,不知能出什么佳作,
这一问,
显然是有些冷场,毕竟第一个出场诵读的有些吃亏,好与不好,也没个底气,就在有些冷场的时候,
突然,
从洛云侯的位子,传来“吸溜”的声响,只见洛云侯吃的满脸欢喜,端着碗正在喝汤,这场面,别提多别扭了,
就在此时,
云山书院的赵学伦,起身走到殿中央,对着两位公主一拜,而后,又对着云山书院山长的位子,还有洛云侯的方向,各自行了礼,让人摸不着头脑,
“在下不才,云山书院赵学伦,先抛砖引玉一首,”
“善!赵公子请。”
长公主也有些疑惑,此人为云山书院子弟,位列首席,合着向云山书院山长行礼也是应该的,为何会向洛云侯行礼,难不成也是他老师,猜测的时候,突然想到此次恩科,主考官乃是座师,还真是如此,
“谢殿下,在下所书江南春,”
赵学伦拿出刚刚落笔的宣纸,大声诵读;
“万木逢春急知意,且把金陵喻琼浆。
定知京南师当捷,中原一点落春心。”
而后,
自有刘月,把宣纸拿回来,放在殿下桌面上,
“好,好一个中原一点落春心,难得的佳作,甚好,”
周香雪夸赞一声,不说别人,就连张瑾瑜也不免对此人刮目相看,虽然诗句并无太大的出彩,但是能写出这些,算是上乘水准了,周围的人也议论纷飞,反应不一,不少书院学子,暗自把写好诗的宣纸,缓缓撕下,若无其事的跪坐在那,其余人,品读过后,纷纷鼓掌叫好!
赵学伦又是一拜,缓缓退下,
而后,
宋王世子周业文,眼珠子一转,看向对面的郑王世子周正白,也起身,走了十步,到了殿中央,看着洛云侯桌前的碟碗,已经吃了七七八八了,即使那碗汤面,也已经见了底,嘴角一抽,对着殿下拜了拜。
“姑姑,小侄今日一来,就寻见书院子弟风采,果真是饱读诗书,堂堂西王府世子,还有南王府世子,都已经位列首席之位,都说两位王府世子霸道,就不知是文风霸道,还是为人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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