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特,我是英国人”
赵传薪拉过他手掌按在桌子上,取出一根长长的洋钉手掌握着,拇指抵住,砸了下去。
嗤
“嗷”
取出锤子,用力砸下。
“嗷”
这可比木橛子更狠。
血顺着桌子蜿蜒流淌,屋里充斥杀猪般惨烈的嚎叫。
“再叫把你另一只手也钉上。”
这人将完好的右手塞进嘴里,他疼的把食指关节处都咬破了。
好不容易缓过来,他嘴唇哆嗦“不,不叫了”
“谁允许你们阻拦中国人在莫干山上购置房产的”
“这约定俗成。”
“你说了算”
“不,不,先生,我说了不算,冤有头债有主,您可以找贝尔先生去。”
“他在哪”
“在狮子桥旁的公馆。”
赵传薪向门外走去。
这人急了“救救我”
手被钉在了桌子上,他根本拔不出来。
“一时半会死不了,继续号丧,会有人听见的。”
“”
狮子桥公馆,英国商人贝尔正和湖州府团防守备柳寿春说话。
柳寿春焦急说“贝勒先生,你们须得施以援手,那些刁民联系上了京师的刑部侍郎沈子敦,要拿我等治罪。”
此时国人翻译贝尔be为贝勒,多少带些拼音的意思。
贝尔耸耸肩“柳大人,我们无权干涉你们官场上的事情。”
柳寿春不可置信“这两年,我可是为你们串通百姓,冒充地主四处购地,你们没少捞得好处,此时不能不管我们啊”
贝尔不满的敲敲桌子“先生,我们做的是正当合理的生意,我们没有犯法,我只是让你帮忙买地,我没有教唆你用不正当手段行事,那是你擅作主张。”
柳寿春气冒烟了,忍气吞声道“你们只是英国的商贾,在我们国家叫做平民,可往日我等对你们恭敬有加,路上碰上了,轿夫都会让路,怎能干出如此卸磨杀驴的事情”
贝尔闻言不但不领情还冷哼一声“先生,我需要提醒你,每次购地,我都会支付你们佣金,你们尊敬金主是应该的。”
“你”
这时候,房门被推开。
两人愕然望去。
赵传薪嗤笑说“给洋人当狗是这样的,资本家只在乎利益,糟糕的东西你真是很糟糕,竟然和洋人狼狈为奸坑害自己百姓。”
柳寿春本就憋了一肚子火,闻言原地爆炸“放肆,你算什么东西”
他指着赵传薪破口大骂。
嘎巴。
一声脆响,柳寿春食指夸张的向上弯折。
“啊”
赵传薪一脚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