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李福眼睛一亮,不由有些疑惑道“你是如何揣测的”
“昨日,吾等跟随扶苏回来,蒙恬来过一次,后来又匆匆走了,今夜凌晨,营地大门又开合了一次,在下推测,蒙恬应该出营了”
“此言当真”
“所见所闻,不敢半句虚言。”这名监吏很聪明,既没有明确给出答案,也没有表明自己在说谎。
虽然李福对这种言论很是不满,但现在这种情况,他只能去赌,赌蒙恬不在大营。
只见他稍微沉默,便大手一挥“走你们随我来”
李福的谋划是对蒙恬无可奈何,索性不去管,如此,或许能麻痹蒙恬,不找他们麻烦;
对扶苏,则要趁他犹豫不决,悲怆迷乱的时候,乘胜追击,绝不放松。
“站住”
李福等人欲硬闯扶苏军帐,一名护卫司马厉声喝住他们“末将奉大将军之命,不许任何人进入监军行辕”
“放肆”
李福脸色一沉“吾等奉皇命监诏,难道大将军之命比皇命更甚”
“这”
护卫司马迟疑了一下,正色道“特使有监诏之权,尔等监吏,在此等候特使便可,不必越俎代庖”
李福眼睛一亮,当即掏出自己的特使令牌“本官正是皇帝特使,还不放本官进去监诏纵使大将军在这,亦不能违抗皇命”
护卫司马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李福有一手,拱手道“目下王裨将在监军行辕,容末将先行禀报”
“请”
李福一脸平静的抬手,似乎吃定了王离不是自己的对手。
毕竟他在李斯身边伺候多年,耳濡目染了不少谋略,论阴谋诡计,他还是很有信心的。
果然,不消片刻,那名护卫司马就出来了。
只见他拱手道“特使请”
很快,李福等人就来到了扶苏寝帐外的小院内。
此时此刻,小院内站满了身穿明晃铠甲的士兵,将扶苏寝帐层层围住,看不见里面一点详情。
“来者何人”
王离手持三尺利剑,肃立在石阶之上,喝问出声。
李福浑然不惧,上前拱手道;“陛下已经兵属王将军,王将军要辜负陛下乎”
“哼”
王离冷哼一声,不置可否地道“足下冒充监诏特使,该当何罪”
“本特使乃皇帝亲自任命的特使,皇帝并未下令撤销本特使的特使身份,何来冒充之说”
“巧言令色之辈,何足道哉”
虽然阎乐讨好王离的举动,非常可疑,但对这个从未打过交道,又合法掌权的王家虎子,李福也不敢轻言得罪,于是笑着转移了话题
“王将军,本特使奉命监诏,合理合法,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足下既然是特使,那就做特使应该做的事,废话少说”
王离面无表情的看着李福。
李福被噎了一下,也不生气,直接当着王离的面,安排随行的监吏,吏员,摆好诏案,从案头拿出那份皇帝诏书,一字一顿的念诵了起来,直到念诵至
扶苏为朕之长子,对父不孝,对国不忠,惟自裁以谢天下,方能消朕心头之恨,黎民不满之怨这句话时,李福的嗓子才拔高几度,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吼出来的。
如此一幕,看得王离牙痒痒,恨不得一剑劈死这狗东西。
然而,李福就当没事人似的,念完诏书又高声呐喊道
“长公子果真是忠臣孝子,就应该维护秦法之神圣,维护皇命之神圣
长公子不奉召,天下如何能安定
长公子不复请,自当天下之表率,焉能故意拖延诏书之实施,行那乱臣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