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诌车微微一愣,旋即将目光落在译吁宋身上,皱眉道;“小三,你从秦军大营回来就一言不发,到底结果如何见到那位秦国公子没”
“见,见到了”
刚刚正在发呆的译吁宋,听到诌车的询问,下意识打了个激灵,忙不迭的回禀道“父亲,孩儿见到了那位秦国公子,此人非比寻常,破有王翦狡诈之风”
“哦那他对西瓯是何态度”
“父亲且看,孩儿头上这伤,就是他弄的”
“什么”
诌车之前还好奇,以自己儿子的勇武,谁能伤他,没想到竟是那个秦国公子所为,不由怒拍桌桉,将本就质量不行的桌桉,直接拍得四分五裂,吓得在场的众人,无不脸色突变。
“父亲息怒,父亲息怒,孩儿没事”
眼见诌车怒不可遏,译吁宋连忙上前安慰他。
这时,坐在诌车左手边的一名紫发青年,不由冷笑一声,道“当初赵佗派使者来找父亲,我就是说不用和谈,直接杀了那使者便是,结果老三非要去和谈,怎样,被别人耍了不是”
“兄长这是什么话难道我去错了不成”
译吁宋本就在赵昊那里受了不少气,现在听到自己长兄对自己出使之事冷嘲热讽,当即横眉冷对道“如今不到半个月,我西瓯的领土就被秦军占领了一半,再打下去,恐怕不出十天,咱们就要身陷绝境”
“到时候,兄长要靠一己之力抵挡秦军吗”
“放肆谁让你这么跟兄长说话的”
紫发青年听到译吁宋的话,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的,直接当着众人的面呵斥译吁宋。
译吁宋本想开口反驳,原本怒气冲冲的诌车却突然给了他一耳光“废物”
“父亲”
译吁宋被诌车这突如其来的耳光,打得满脸懵逼,不由瞪大眼睛看着诌车。
只见诌车冷哼一声,一把将他推开,直挺挺的坐在原来的位置上“秦国未免欺人太甚,前番战争,并非全是我们的过失,皆因边境秦人开荒到我国领土,被我国子民击杀。
他们出兵讨伐我国,我国主动退兵,他们却穷追不舍,誓要对我国追究到底,真是可恶”
“君上,话不能这么说,秦国历来依法治国,对我们来说,只是杀了一些秦人,对他们来说,那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尊严”
诌车的话音刚刚落下,坐在角落里的一名黑发青年,叹息着摇了摇头“如今那始皇帝统一了六国,正是志得意满,意犹未尽的时候,我们却主动袭击他的子民,怎叫他肯罢休”
“当时我就劝诸位,不要为了那蝇头小利,得罪秦国,这秦国并非楚国,素有中原虎狼之国的威名,此番开渠引水,蓄势待发,想来绝不会善罢甘休”
“桀骏,事已至此,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
诌车闻言,摆了摆手,环顾众人道“咱们应该团结一致,共同想出对付秦军的办法,否则这传承百余年的西瓯国,就要毁在吾等手中;
这样吾等便是死了,又有何面目见先祖”
“可是,以我西瓯的势力,想退秦军很难啊”
桀骏面露忧色地道;“原本我打算击杀那些民工,阻止秦军开渠引水,结果秦军居然派重兵守护那些民工;
后来,我打算拉长战线,让秦军寻不到我军的主力,再引诱他们深入山林,痛击他们的粮道,等时间一长,秦军必然退兵,结果秦军根本不深入山林,我军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好在王翦突然中毒,打乱了秦军的战略,让我们暂时不用面对可恶的秦军,现在,就看王翦的继任者,会采取怎样的行动”
“王翦的继任者不是赵佗吗现在秦军由他统领”
桀骏的话音刚落,一旁的紫发青年冷不防的说了一句。